“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大意,一定要慎重!”
“是,属下受教了!”
涂节还没出去,中书省又走进一人,而且火急火燎的样子。
“胡相!”
刑部尚书丁玉故意压低了声音,说道:“出事了!”
胡惟庸心中一紧,立马问道:“出什么事了?”
“胡相,嘉定县有刁民不满赋税,入秋后,直接跑到京城来告御状!”
“入秋?”
胡惟庸犹豫道:“嘉定县到京城,最多八百里的路程,走路最慢二十天也就到了,这都年底了,怎么还没见人?”
“胡相,这几个人没有路引,是一路躲着来的,而且人已经到了!”
“在哪?”
“禀胡相,一共三人,他们直接来到刑部衙门要状告嘉定县的粮长金仲芳,属下已经把他们安排进了客栈!”
胡惟庸再次皱眉道:“金仲芳……这个名字,本相好像听过……”
涂节立马趴在胡惟庸耳旁,低声提醒道:“这个人是前元旧吏,之前差点被朝廷清算,给胡相送过拜帖,这才侥幸躲过一劫,还谋了一个粮长的差事……”
“江南许多东西,都是经他手才送到胡相那里,是咱们自己人,而且此人路子很广,是咱们布控江南的外围人之一,很重要……”
听到此话,胡惟庸立马明白过来了,说道:“刁民抗税,不服王化,还以民告官,简直大逆不道!”
说着,胡惟庸将丁玉送来的书信随手扔进火盆中,在他眼中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
“洪武八年了,竟然还能出这样的事,简直没把陛下的威严放在眼里……”
胡惟庸擦了擦手:“这点小事还要本相来处理,要尔等还有何用!”
丁玉立马拱手卑微道:“请胡相恕罪,属下这就派人把那些刁民送回去,交给地方官处理!”
“用不着这么麻烦!”
胡惟庸冷声道:“直接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