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见过……”
朱元璋连连摆手道:“行了,行了,自己坐吧!”
朱旺坐了下来,老朱笑着说道:“今年各藩国进贡了不少东西,咱挑了这些好东西,回头让人给你送到府上去!”
“多谢叔父!”
在生活方面,老朱对朱旺还是很照顾的,不怕这个侄子吃穿,有好东西也会给,从不吝啬。
“今个上朝,你也听见了……”
老朱立马说起了政事,问道:“刘伯温说的事,你怎么看?”
朱旺笑了笑,说道:“其实不用侄儿说,叔父心里都明白!”
老朱顿时笑了,指着朱旺说道:“你这孩子,别的不说,就是聪慧,你把这份才智用到帮咱治理天下上来,咱能省不少心!”
话里话外,说的都是,朱旺一直在偷懒耍滑。
“那咱问你,事情出在哪里?”
朱旺坦言道:“出在陛下给的那块免死铁劵上,这一下子多了好几条命,那作点妖也没什么,反正也死不了……”
“那些勋贵是什么德行,叔父心里也都清楚啊!”
老朱清楚,他可太清楚了,叹息道:“可大明的江山社稷还不稳定,咱还需要他们出力!”
难得啊……
真是难得,老朱能给这个侄子主动说两句心里话。
“那就没办法了!”
朱旺接了一句,你用他们,你就得惯着他们,你惯着他们,他们就会无法无天,朝廷律令在他们眼里,就是一张废纸。
老朱叹了口气,说道:“行了,你也心不在焉的,赶紧回家看闺女吧!”
朱旺笑了笑,起身行礼道:“是,侄儿告退!”
“过些日子,带雪丫进宫来,你娘想孩子!”
“哎,好!”
朱旺走后,朱标这才从后面缓缓走了出来。
“父皇!”
老朱冷笑道:“看到没有,你这位堂兄,才是聪明人,对咱还藏着掖着的,咱看啊,刘伯温和胡惟庸加起来也斗不过他!”
“父皇,堂兄心无大志,只想安稳的过日子,父皇不必在意什么……”
老朱感慨道:“你母亲常说,昭信王是个好孩子,其实说的也没错,除了性子像头倔驴,懒驴,其他也都不错,起码,没有背着朝廷干什么不法之事……”
“欺压官员倒是常事,但咱要的就是他身份这份狂妄,不然,这满朝文武连个怕的人都没有,总不能让咱去拿着刀子砍人吧!”
朱标笑道:“父皇言之有理,昭信王就是父皇钳制百官的一把利剑!”
有朱文正那个前车之鉴,老朱肯定是不会让朱旺碰兵权,但这个侄子还得用,再怎么不好,那也是侄子,信任的程度比其他臣子高。
老朱对朱旺的态度,从始至终都是要磨成一把锋利的刀,这把刀不对外,只对内。
不砍敌人,也不伤百姓,只杀官员!
“虽然这把剑时常闹闹性子,但也不错,起码敢出鞘,不怕得罪人,朱家的孩子,理当如此,凑合用吧!”
朱元璋随即说道:“标儿,你也老大不小了,像你这么大,百姓家的孩子,都是家里的顶梁柱了,军户家的孩子也能上马杀敌了……”
“勋贵的事,咱交给你全权来处理,咱不会过问,有事找你的臣子去商量,想用谁,就大胆的去用,咱要看看,你究竟有没有肩负大明江山社稷的能力和处置事情的魄力!”
“儿臣领命!”
朱标心里明白,这是皇帝对他这个太子的历练和考验。
……
亲军都尉府!
作为天子亲卫,负责皇家的仪仗,只有朱旺手下的二百多兵马,干的是上不了台面的脏活。
作为郡王来说,掌管二百多兵马,还是在京城这地方,几乎等于没有任何兵权。
当然,朱旺也不想要什么护卫兵马,省的老朱天天猜忌来猜忌去的。
而这二百多士兵也是需要操练的,除了正常的武艺之外,朱旺还制定了跑步,每天十里路,一柱香跑完。
都尉府干的都是盯梢,监视,刺探情报的事情,万一被发现,赶紧就跑,这腿上的功夫必须要练。
而在京城,朱旺带着士兵出城操练,大摇大摆的回来,任何卫军见到都会主动让路,还有官员的马车和轿子,小千岁可惹不起。
两日后,朱旺带着人回到都尉府,康铎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小千岁,太子殿下来了,正在大堂!”
朱标来都尉府干啥?
朱旺立马走了过去,只见朱标正在大堂外四处查看。
“殿下……臣拜见……”
“旺哥,这不是宫里,不用多礼!”
“是!”
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