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詹同一番劝导,大部分人都不愿意做大明的官。
詹同上报朝廷,朱元璋下令,全部交到都尉府,由昭信王再劝。
朱旺本来就不愿接这个差事,看到送来的这些“硬骨头”更是心烦意乱。
“郡王千岁,在下给陛下劝言,既然这些人不愿意为官,那就直接放他们回去……”
詹同颇为无奈的说道:“可陛下不同意,盛怒之下,全部送到都尉府,在下也毫无办法!”
“知道了!”
坐在大堂的朱旺缓缓起身,说道:“詹部堂,你先回去吧,这些人我们都尉府接收了!”
“多谢郡王千岁!”
吏部把人全部送到了都尉府之中,全部常茂等人赶到了一处,一共十几人。
朱旺看着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年纪大的,也有一些中年,全是老学究。
朱旺看着手中的名单,又指了指身后,冷声道:“这后面是都尉府的刑堂,里面有一座地牢,不过你们放心,这不是关你们的地方,因为以你们的身份,还不配进这里!”
说着,拿起名单,往后看了看,马烨很有眼色,立马搬来椅子。
朱旺坐了上去,看着名单,说道:“那咱们就一个一个的来吧!”
“蔡子英是谁?”
一个老儒生站了出来,抬头傲然道:“老夫就是!”
朱旺问道:“咋的,给脸不要啊?”
蔡子英郑重说道:“忠臣不侍二主,老夫虽未入仕前朝,却是大元的士子,此生也只忠心大元,你……黄口竖子,身穿蟒袍,就是沐猴而冠,可笑至极……”
“好,好,说的好啊!”
朱旺听后冷笑两声,吩咐道:“来人,给这位大元的忠臣洗洗澡,换身衣服!”
胡强眉头一皱,上前低声问道:“哥,重了点吧?”
“重啥啊!”
常茂气哼哼的说道:“这个老东西为了躲朝廷的入仕,带着全家躲进了深山,俺们好不容易把他抓到……”
一旁的詹同百思不得其解,立马问道:“郡王千岁,这洗澡换衣服是何意?”
“没什么……”
朱旺笑了笑,说道:“詹部堂还是别打听了,我怕你晚上做噩梦!”
常茂从詹同身边走过去的时候,说道:“刷刑!”
詹同听后,整个人愣在当地,脸色苍白,这种刑罚,当真是残酷至极。
“下一个,夏伯启,夏叔信……”
朱旺念完后,又补充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们,不愿意入仕,也要好好说话,能死个痛快,要是图嘴上过瘾,那你们就骂吧,随便骂……”
江西名士,夏伯启,夏叔信,这二人是亲叔侄,为了拒绝入仕,二人自断手指,以明心志。
“喜欢自残是吧,好!”
朱旺点了点头,吩咐道:“把这叔侄二人剩下的手指头也掰断,再枭首,抄家……”
反应过来的詹同立马劝道:“郡王千岁,夏家叔侄可都是江西名士啊,就这样说了,是否不妥?”
“詹部堂,你还没明白吗,陛下让你把人交给都尉府,就是要来硬的,这些人都是怎么请来的,我想你心里也明白……”
詹同可太明白了,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强行带来的,或者用刀子逼来的,或者拿其家人威胁来的。
而朱元璋的意思也很明显了,士子不为君所用,留之何用。
送到都尉府,那就没打算让他们活着出去。
“哎……”
詹同无奈的叹息一声!
夏家叔侄只是恶狠狠的瞪着朱旺一眼,坦然赴死去了。
“戴良!”
又一个中年站了出来,大概五十多岁,头上戴着孝布。
朱旺皱眉道:“你家死人了?”
戴良冷声道:“我这是在为国家守孝!”
朱旺点头道:“明白了!”
“不用你动手!”
戴良厉声道:“生为元臣,死为元鬼,宁死不仕明!”
说罢,直接从身后抽出一把短刀,插进自己的胸口,当场身亡。
朱旺叹了口气,悠悠说道:“演这一出也不知道给谁看的,有啥意思啊,前元灭亡的那一天你就该殉节的,等到今天又是啥意思……回头抄他的家!”
戴良的死,并没有掀起什么波澜,只是尸体被拖了下去。
“下一位,杨维桢!”
这一位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当下的文学领袖,当世诗词第一人。
前元泰定年间的进士,入仕后执法惩恶,得罪权贵,后被罢官。
天下大乱后,隐居钱塘一带,拒绝张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