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茂大摇大摆的走进宫里,来到偏殿!
“臣常茂见过陛下!”
朱元璋指着地面,冷声道:“跪下!”
常茂也没说啥,直接跪在了地上。
“知道咱叫你来为了何事?”
“知道,把朱暹,周骥那两个狗东西给揍了!”
常茂从来都没觉得这是个事,他从小到大嚣张跋扈惯了。
“混账!”
朱元璋呵斥道:“在秦淮河那种地方争风吃醋,你不嫌丢人啊,这你爹,你舅都走了,你姐出嫁了,家里没人管你了是吧!”
“我就是看不惯,要不是因为他们,旺哥也不会去定远,陛下,臣并非什么争风吃醋,臣就是奔着揍他们去的,好好给旺哥出口气!”
常茂振振有词的说道:“陛下,俺们三个打架之前都说好了,就是比划两下,谁输了要告状,那就是婊子生的……”
“可这转眼他们就来找陛下告状了,陛下,这就是言而无信的两个小人啊!”
“告状,谁不会啊,有本事就自己找回场子!”
“住口!”
朱元璋气的指着他说道:“你打架,你还有理了!”
“也老大不小的人了,啥时候能懂事,你们都是勋贵子弟,将来要接替父辈戍边关,镇国门,成为扬威塞外的忠臣良将……”
“你是太子妃的弟弟,以后也是太子的股肱之臣,咱对你寄予希望,让你在都尉府,不过是历练你的开始,你连一个兵都当不好,以后怎么当大将军!”
如今,大明的二代勋贵们都在逐渐长大,朱元璋也都很重视这些孩子们的成长,其中最看中的就是常茂了。
同时也打算把他扶成大明二代子弟中的领军人物。
“陛下,臣会努力的!”
常茂抬头说道:“陛下,您下旨让旺哥回来吧,他不在,都尉府快散了!”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朱元璋冷着脸说道:“你管好自己吧!”
“陛下,臣不是管不好自己,其实……”
常茂一愣,猛然想起来一件事,立马说道:“臣在揍他们的时候,听到一件事!”
“啥事?”
“臣听说,秦淮河的那花船背后之人是胡惟庸,周骥,朱暹是那船上的常客……”
朱元璋冷声道:“你想说啥?”
“陛下,以前跟着旺哥探查,办案的时候,他说过一句话,叫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如果两个不太可能凑在一起的人凑在了一起,那只有利益……”
“你说胡惟庸是文官,在中书省,江夏侯,永嘉侯是武将,镇守一方,他们怎么能聊到一起……”
“话又说回来,他胡惟庸又不是朱暹,周骥的亲爹,凭啥请他们天天在花船上白吃白喝白嫖!”
“还有,他胡惟庸连个爵位都没有,吃喝拉撒的全靠那点俸禄,他哪来的钱买的花船,陛下,这事你不能不管,你得派人查啊,这样,你把旺哥调回来,他一定能给你查的明明白白的!”
“陛下,你说对不?”
朱元璋直接被逗乐了,笑骂道:“对个屁,没你的事,混蛋吧,滚!”
“那陛下,臣告退了,嘿嘿……”
常茂没皮没脸的走了出去,朱元璋笑呵呵的脸色立马冷了下来。
“胡……惟……庸……呵呵……”
朱元璋低声吩咐道:“云奇!”
“奴婢在!”
“去趟望江楼,告诉他,秦淮河,花船,胡惟庸!”
“奴婢明白!”
……
傍晚,春和宫大殿!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着晚饭,其乐融融。
“父皇!”
太子妃常氏主动说道:“我弟不懂事,犯了错,回头我回趟娘家,好好收拾他一顿!”
朱元璋吃着烧饼,摆手道:“孩子之间有个打打闹闹的,不碍事,真要把他训成小绵羊,反倒没出息了!”
“鄂国公在军中,准备北伐,你又在宫中,他娘也管不了他,他最听昭信王的话,但旺儿不在京城,这以后也管不了他一辈子!”
朱元璋悠悠说道:“这不省心的主,就得找一个能管住他的人,这小子也老大不小了吧!”
“是,父皇,虚十六了!”
朱元璋点头道:“明年正好成人了,可以成亲了,咱想着让他赶紧成亲,这有家有室了,性子也就收回来了!”
“嗯,说的对!”
马皇后附和道:“这有媳妇孩子后,心里就有了牵挂和担子,凡事以家为重,整个人都会稳重!”
“父皇!”
常氏却担忧道:“妾身的弟弟,从小就是个不服管的人,我怕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