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朱旺也想过,把朱桓等人送到京城,去恶心一下老朱。
不过,想了想了,还是算了,没什么意义,因为以老朱的脾气和做事风格,他绝不会让朱桓活着到京城。
有些事,朱旺不去做,还有其他人可以做,但这个锅都会砸在朱旺头上。
朱桓等人被拖了下去,不用等什么秋后了,也不用什么明正典刑,实在太麻烦,左右都是个死,直接拉到衙门在的街道上,该怎么死就怎么死。
“朱旺,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朱桓惊慌大骂道:“你对自家人下如此毒手,我看你怎么有脸去见列祖列宗,到了那边,老子第一个杀你……”
“你放了老子,旺哥,我错了,你别杀我,我求你了,我也是朱家人,是你的兄弟啊,以难道一点情面都不想讲吗……”
朱桓已经恐惧到无与伦比的地步了,一会儿辱骂,一会儿求饶。
衙门外,大量的百姓开始围观,足足几百人,等待着朱桓这些害民的官吏人头落地。
朱旺站在衙门外,胡强突然说道:“哥,不对劲,你看那边!”
朱旺抬头一看,只见不远处竟然出现一个穿红袍的人,后面还跟着不少随从。
“刀下留人,刀下留人!”
那人快步跑来,驱开人群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一道明晃晃的圣旨。
朱旺无奈一笑,老朱这个人,真是要里子,还要面子。
“圣旨到!”
红袍官员高举圣旨,沉声道:“朱御史,接旨吧!”
其余人全部跪了下来,朱旺直接坐在衙门外的石阶上。
“朱御史,接旨!”
朱旺不耐烦的说道:“念吧!”
“跪下接旨!”
“跪你大爷,念不念,不念滚蛋!”
朱旺骂道:“你念,我听着,就完了,屁事真多!”
红袍官员呵斥道:“你目无朝廷,藐视君上,大逆不道……”
“那你去告我吧!”
朱旺继续坐着,没有任何要起身的意思,爱念不念。
“本官回去一定参你一个大逆不道之罪!”
“去吧,去吧,赶紧去,想怎么告就怎么告,随你,等你念完,我在赏你两棍,你一块告了,我怕一个大逆不道治不了我的罪!”
“你……”
红袍御史彻底没脾气了,只得拿着圣旨缓缓念道:“朕起布衣,平定海内,惟以法度治天下,未尝私庇宗亲……定远知县朱桓,乃朕疏属之侄,听说莅任以来,贪酷害民,秽声彰闻,罪在不赦……”
“然念朱氏宗支单薄,朕起兵以来,亲族多殒于锋镝,存者无几,若复加刑戮,恐伤祖宗血脉,朕心实有不忍……”
“特以中书省参政陈宁,押解回京,朕重审此案……”
陈宁合上圣旨,说道:“朱御史,接旨吧!”
“强子,去把圣旨接了!”
“是……”
胡强一把拿过圣旨交给朱旺,而朱旺也没看,起身后用圣旨拍了拍屁股后面的土。
朱桓听后整个人狂笑起来。
“哈哈,我就知道父皇不会杀我,我可是皇侄,你杀不了我,哈哈……”
朱桓狂妄道:“朱旺,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得弄死你……”
“还有你们……”
听到圣旨后,围观的百姓也泄了气,纷纷低头。
“你们这些贱民,我父皇怎么可能会因为你们而杀我,你们算什么东西,你们给我等着,我加税加死你们!”
是啊,那可是皇帝的侄子,皇帝怎么可能会杀侄子。
陈宁走上前,低声说道:“杨大人让我给你带句话,你现在不是什么郡王了,陛下对你也不放心,你是斗不过我们的,别以为有皇后娘娘在,她不可能保你一辈子!”
朱旺瞪着他,冷声道:“原来是杨宪的狗啊!”
“你说什么?”
“啪!”
朱旺一巴掌抽了过去,说道:“我说你是狗啊,你听不见咋的!”
“你……”
陈宁捂着脸,连连后退,说道:“你……本官一定在圣上面前告你!”
“朱旺,你残害同族,你等着父皇降罪吧,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帮你照顾好堂嫂,哈哈……”
朱桓十分得意,回头催促道:“大人,咱们快回去见父皇吧,一起告他的状!”
“来人,送朱县令回京!”
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朱桓立马登车,身后传来一阵破风声。
“扑哧!”
一把乌黑的枪头猛然从朱桓的胸口钻出。
朱桓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