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些士兵的打扮和精气神那就不是一般卫所之兵。
“让开!”
龚百户被一脚踹的往前趴在地上。
“他吗的,反了你们这些狗日的,敢对我哥动手,都想死了咋的!”
只见常茂大骂一通后,大摇大摆的走进衙门大堂之中。
“哥!”
常茂抱拳道:“你没事吧?”
朱旺笑道:“你再晚来一步,我就死在这了!”
“那不能,哥,我收到信后,立马让我爹带着我进宫了,正好遇到皇后娘娘,听说此事后,还没等陛下开口,皇后娘娘让亲军都尉府的人立马昼夜不停的赶来,咱们二百多名兄弟都来了,你就说怎么干吧!”
朱桓整个人呆若木鸡,来的人是亲军都尉府的兵,还有……更可怕的是皇后娘娘发号施令……
眼前这个御史是……
朱旺指着朱桓,轻声说道:“定远县一干人等,全部拿下!”
常茂一掌拍在朱桓后背,伸手拎了起来,都尉府的人立马将其按住。
“大胆,你们敢动我,我可是陛下的侄子,我是皇侄,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常茂呵斥道:“你他吗算什么皇侄,我哥才是真正的皇侄!”
朱桓被按着双臂,猛然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朱旺。
“你……你是昭信王?”
“现在不是了!”
朱旺笑道:“这个昭信郡王,我当了两个月就被削了,陛下亲自下的旨,你说我一个亲侄子,这爵位说削就削,你这个堂侄又算得了什么啊!”
“我犯错,先削爵位,你这没有爵位的人犯了错,你说该削你什么呢?”
朱桓整个人呆若木鸡,瞬间两腿发软,全身都在颤抖。
他这个堂侄在人家那个亲侄面前还没有炫耀的资本。
朱旺指着说道:“把这个县丞留下!”
罗通明跪在地上,不敢抬头,朱旺缓缓说道:“十三岁的时候,我就接手了检校府,负责所有的情报,几年下来,也做了不少事,打碎了张士诚麾下的侦事司……去年,在黄河边,我亲手斩了天下奇男子王保保……”
“和你说了这么多,不是炫耀什么,而是想告诉你,杀你一个小小的县丞,就是抬手的事,我想让你开口,有一万种方法,在大明,恐怕没有人比我更懂得如何让人开口……”
“而你……只有一次开口的机会,我希望你能好好珍惜,不然,你会后悔从娘胎里出来……”
“最后,我再提醒你一句,不要和我提条件,你说不说,你都会死,你全家也会满门抄斩,区别就是,一刀和无数刀的事!”
朱旺的话冷如冰霜,锋利如刀,而罗通明只感觉,他的灵魂正在被凌迟。
“大人……我……”
罗通明伏在地上,全身正在剧烈的抖动,很明显已经被吓破了胆。
“这与我无关啊,都是县令大人干的,是他打着为陛下修行宫的名义,向百姓多征税……”
“他还强抢民女,草菅人命,还有……县令大人……不,朱桓,他还垂涎令夫人的美貌……”
朱旺听后,神情冷峻,心中顿生一股杀意。
“求大人饶命啊!”
罗通明磕头如捣蒜!
朱旺摆摆手,常茂立马将他押了下去。
“强子!”
“哥,在呢!”
“去请张王氏来,我要帮他申冤,审理此案,另外,打开衙门,让县里的百姓围观!”
“明白!”
……
次日一早,衙门鼓声“咚咚”响起,外面早已围满了前来围观的百姓。
“快去看看,朝廷派来御史要帮张大娘申冤了,重新审理她家的案子!”
“这种事听听就行了,别当真,这些当官的都是一伙的,官官相护,再说了,那县令是皇帝的侄子,谁敢动啊,就是演给咱们看的……”
“这回不一样,这位朱御史刚来就杀了吴金德那个狗官,你没看到吗,人头就挂在城上呢,还有,他还抓了朱县令……”
“真的假的?”
“我还能哄你不成,千真万确,这回咱们定远总算能出口气了!”
百姓们议论纷纷,随着身穿官服的朱旺走了进来,坐在主位之上,下面的声音也算小一些。
此次审理案子,不是县太爷和衙役,而是御史和都尉司的士兵。
张王氏递交一份皱巴巴的状子,磕头喊道:“求大人为我申冤!”
朱旺惊堂木一拍,常茂大喊道:“来人,把士绅陈东带过来!”
“大人!”
陈东身穿锦衣,慢慢悠悠的走了进来,抬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