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吏的手臂被竹签子贯穿,疼的他大叫一声,鲜血顺着签子滴落在包公祠的地上。
“血流的这么快,证明平日里民脂民膏没少吃啊!”
官吏握着手臂,疼的呲牙咧嘴,大喊道:“反了,反了,来人,把这个犯上作乱的刁民给老子拿下!”
衙役拔刀,一拥而上,朱旺缓缓闭上双眼,耳边传来一阵打斗声和惨叫声。
“哥,好了!”
朱旺睁开眼,六个衙役全被胡强撂倒,躺在地上挣扎哀嚎。
“过来!”
胡强按着那官吏,朱旺问道:“报个身份!”
“老子……老子是定远县的课税局大使吴金德,老子是皇亲国戚,你敢伤老子,老子把你头割了,挂在城门上,老子让你死无葬身……”
“啪!”
胡强一巴掌抽了过去,五个大红手印直接把吴金德抽的眼冒金星。
“你他娘的算什么皇亲国戚,我哥才是……我哥……我哥给你好好说话的时候,你就好好说话,再多说屁话,我卸你一条手臂……”
“你们……你们这些刁民,你们给老子等着,在定远,我老子弄死你……”
朱旺吩咐道:“强子,让他好好说话!”
“明白,哥!”
胡强死死的抓着吴金德德手臂,用力一拧,像拧麻花一样,不断用力,清楚的听到骨脆的声音,疼的他撕心裂肺的吼叫,最后终于求饶了。
吴金德瘫软在地上,朱旺都没看他一眼,走了出去,胡强走到包公像前,说道:“老人家,你的冤屈我哥接了,请!”
朱旺把老妇人带到了客栈,了解情况后,便让胡强给送走了。
老妇人叫张王氏,有个闺女叫玉娘,在本地士绅陈东府上当丫鬟,就在半年前,玉娘突然失踪了,老妇人就去陈府要人,陈家给的说法是得病死了。
老妇人老两口不信,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陈东说得了疫病,把人给烧了,并赔了五两银子。
老两口把陈家告到县衙,朱县令认同陈家的说法,这事不了了之。
既然县衙不管,老头就去府里告状,走了三个月了,再也没回来,也没有任何消息,整个人消失的一点痕迹都没有。
老妇人整日以泪洗脸,不断的跑到县衙告状,却被赶了出来,逼迫她以后不要再告了。
闺女死的不明不白,丈夫八成也回不来了,老妇人无奈,有苦无处诉说,有冤无处申诉,只能到包公祠哭诉,申冤,即使这样,也不被衙门所容。
今日要不是遇到朱旺,老妇人就被衙门抓走了。
“哥!”
胡强走了进来,说道:“那老娘太可怜了,咱们帮帮她吧!”
在都尉府三人组中,胡强无疑是最实在,最善良,心眼最好的,嫉恶如仇,他最看不得有欺压百姓的事。
“咱们来就是干这些事的!”
朱旺已经很确定,老朱派他来定远,绝不是例行公事,而是定远这地方有事。
“哥,我有点没听明白!”
胡强挠着大光头愁苦道:“这案子要怎么查啊?”
“我好像听明白了!”
朱旺眯着双眼若有所思。
……
定远县衙!
朱县令身穿锦衣,坐在衙门内堂悠哉喝着茶水。
俗话说,做官先看相,选人先看貌,这位朱县令二十多岁,生的却是浓眉大眼,仪表堂堂,官相十足。
“收税的暂时停下来!”
朱县令吩咐道:“县内一切按照朝廷的规矩来!”
“大人,这是为何?”
一旁弓腰的县丞罗明通问道:“可是出事了!”
朱县令忧虑道:“朝廷好像有所察觉了,我父皇派了一个御史来定远巡查,让手下人都规矩点,发现朝廷御史来了,立马来报!”
罗通明试探着问道:“大人,消息可靠吗?”
“很可靠!”
朱县令点头道:“定远一旦出事,朝廷那些人也跑不了!”
“大人,上面可有说,朝廷派谁来巡查的,知道是谁,咱们也能有所准备,投其所好……”
“上面没说,很有可能是暗访!”
朱县令眉头紧皱,说道:“所以更要小心些,这几日,你亲自在城门守着,以防万一!”
“是,下官明白!”
县丞刚准备离开,外面却传来喊声。
“大人,大人!”
吴金德脸上的手印清楚可见,手臂上缠着布条,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大人,不好了,有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