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朱元璋都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问道:“老四,你刚才说啥?再说一遍!”
禁军统领郭英开口说道:“禁军百户朱暹在太庙外惨遭昭信王殴打,被打瞎了一只眼!”
“混账东西!”
朱元璋气的拍案而起,怒道:“上次的事还没了呢,这又给咱惹出事来,一天不惹事,他都难受!”
“父皇息怒!”
朱标连忙站了出来,拱手道:“昭信王从不是惹是生非的人,此事想必另有隐情!”
郭英继续说道:“太子殿下,今日一早,昭信王在太庙外小解,正值朱百户当值,便制止,昭信王直接用铜烛台殴打朱百户,打斗中刺瞎了他一只眼!”
朱元璋撇嘴道:“就因为这点屁事,都他娘的是小孩啊!”
这个朱暹还不是一般人,他是永嘉侯朱亮祖的长子。
如今,朱亮祖正在南方前线扫清各地的残余地方势力,这后方儿子就被刺瞎了眼。
“父皇,儿臣回来了!”
只见朱樉兴高采烈的走了进来,拱手道:“儿臣见过父皇,儿臣刚在太庙惩处了旺哥,不,昭信王,让他给列祖列宗嗑了一百个头,啥时候让昭信王回去啊?”
“滚……滚……”
朱元璋勃然大怒,拿着奏本朝朱樉砸去!
“父皇,你这是怎么了?”
朱樉连忙后退两步,目光看向大哥朱标。
“二弟!”
朱标低声说道:“昭信王今早在太庙和禁军的朱暹打斗,刺瞎他一只眼!”
“就这事啊!”
朱樉满不在乎的说道:“瞎就瞎了呗,那不还有一只能看见啊,多大点事啊,父皇,你也犯得着上这么大的火!”
“你懂个屁,都给咱滚蛋!”
几人立马退了出去,朱元璋扶着额头,愁眉苦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朱标和朱樉立马来到坤宁宫,大喊道:“母后,娘……出事了!”
马皇后从大殿走了出来,看到二人,问道:“怎么了?”
朱标急忙说道:“旺哥又出事了,他把朱暹的一只眼打瞎了!”
马皇后认认真真听完事情的经过。
“这事……麻烦了!”
……
傍晚!
城外的禁军卫所营房中,朱暹躺在床榻上,疼的呲牙咧嘴,不断的呻吟。
而身穿便装的胡惟庸大步走了进去。
“贤侄啊,你怎么样了!”
胡惟庸快步上前,看着左眼被包扎起来的朱暹,关心道:“我这也是刚刚知道,这不立马来看看你!”
“胡大人!”
朱暹仿佛看到了亲人一般,整个人激动万分,哭着说道:“我可是听了你的话才去挑衅昭信王,他打瞎我一只眼,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贤侄啊,你放心,这事不能轻易放过他,我已经派人去告诉你爹了,到时候永嘉侯一旦施压,陛下权衡利弊,一定不会饶了朱旺那小子!”
朱暹死死的抓着胡惟庸的手,咬牙切齿的说道:“胡大人,我要让朱旺不得好死!”
“贤侄,安心养病,这一次,那小子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胡惟庸继续安慰道:“这一次来,也没带什么,那有两千两银子,你先花着,不够再来我府上取,另外,我还给你在秦淮河包了一艘花船,里面全是扬州瘦马,等你好一些去玩,想玩多少就玩多少,都是你的!”
听到这些话,朱暹心情总算好了一些,这可是他最大的爱好了。
“胡大人,还是你对我好,你放心,以后还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吩咐!”
胡惟庸安慰道:“好好养伤,回头我去宫里替你向陛下讨要补偿,你就等着升官吧!”
“多谢胡大人!”
“就凭我和你父亲的交情,你就是我自家的孩子,以后就是一家人!”
出了营房,胡惟庸脸上浮现出一丝阴冷的笑容。
事情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本以为就是殴打一顿,没想到朱旺这么狠,直接打瞎朱暹一只眼……
不过,这肯定是好事,最好直接把朱暹当场打死那就更好了。
朱亮祖那个人,不是个善茬……
……
坤宁宫!
“重八,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马皇后急不可耐的问道:“朱暹那事,你查了没有?”
“还查什么,郭英已经告诉咱了,还有,咱让标儿亲自去太庙问了,旺儿都承认了,就是他干的!”
“旺儿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打人,他不是无事生非的孩子啊!”
朱元璋瞪着双眼,没好气的说道:“他连咱都敢骂,还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