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胡强立马说道:“这家伙就是为了活命,故意诓你的!”
朱旺冷声道:“熊天瑞啊,连我弟都能看出来你的意思,你说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吗!”
“就是!”
常茂不屑说道:“就你那脑子,蠢笨如驴,你还想骗我哥,门都没有……”
“哥,我把他带出去,当靶子,给我和强子练练手吧!”
朱旺点头道:“交给你们了,慢慢玩!”
“得嘞,哥,我一定玩死他!”
“等等!”
熊天瑞急忙喊道:“张士诚城破前曾派人秘密藏了一批银钱,准备日后打造火器,企图东山再起……”
朱旺听后,先是一愣,随即拦了下来,问道:“我就这么好骗吗?”
“朱兄弟,此事千真万确啊!”
朱旺又问道:“那你说,这些银钱藏哪了?”
“我也是偶然中听到的,我在张士诚那就是个降将,他并不太信任我,这么重要的事,我也……”
朱旺不耐烦的说道:“既然你不知道,在这和我扯什么犊子,带下去,砍了吧!”
“朱兄弟,确有其事啊,如果你留我一命,我愿意帮你去找!”
熊天瑞急的直跺脚,不断的大喊道:“你给我三个月的时间,找到了,算我将功折罪,找不到,你把我五马分尸了,不,你把我剐了!”
朱旺犹豫了一下,在元末群雄中,张士诚占据江南,垄断盐茶,积累了大量财富,是最富的,到底有多少钱,谁也不知道。
徐达攻破平江后,缴获了多少粮食财物,朱旺并不知道。
但干了这么多年的检校了,他深知张士诚这个人。
他对朱元璋的态度,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到死都不肯向朱元璋低头,不吃他一粒米,不喝他一口水,所以,这是一个特别孤傲的人。
由此可以推断,张士诚宁愿毁了一切,都不会留给朱元璋,所以,熊天瑞所说之事,倒也有点意思。
“强子,你俩把他关起来!”
“哥,他诓你的,什么张士诚宝藏,都是扯淡的,你可不能信啊!”
朱旺沉声道:“先关起来,以后再说!”
胡强和常茂又把他扔回地牢之中了。
朱旺马上要跟着大军北伐了,现在可没什么时间去找宝藏,一切等回来再说。
但放熊天瑞自己去找,那是不可能的,这家伙三番五次的叛变,没有任何信誉,放出去就回不来了,到时候还要派人去抓他,实在麻烦。
“这件事,先不要传出去!”
“哥,俺们都没当真,熊天瑞的话,狗都不信!”
朱旺眉头一皱,对着常茂的脑瓜子就是一巴掌。
“你小子跟谁学的油腔滑调……一套一套的!”
……
三日后,深夜!
漫天的雪花飘落,一匹快马冒着风雪骑在城中,朝着城门而去。
“什么人?”
“亲军都尉!”
一员大将走了出来,走近一看,竟然是熟人。
“旺哥儿,这个时辰,你出去干啥啊?”
“郭四叔!”
看到郭英,朱旺立马说道:“我出去办点事,四叔行个方便!”
说着,就要掏都尉府的令牌,郭英犹豫了一下,说道:“令牌就不用了,走吧,风雪大,路上稳着点!”
“得嘞,四叔!”
郭英大手一挥,吩咐道:“打开城门,放行!”
“多谢四叔,回头请你喝酒,走了!”
郭英没有问去做什么,他明白,亲军都尉府就是之前的检校府,而检校府办事,还是少问的好。
朱旺骑马向东南而去,一路来到牛首山附近。
正值寒冬腊月的深夜,加上降雪冷风,到了地方后,朱旺感觉整个人都快冻僵了,手指无法弯曲。
朱旺掏出火折子吹了吹,风太大,并有吹着,其实他也没打算点着,不过是凉点火光。
“是我,出来吧,赶紧的,我快冻死了!”
一道黑影从树后突然走了出来,身上早已被雪包裹。
“人,我都给你带来了,一共二百六十人,全是侦事司的精锐!”
“哪呢?”
吕珍拍拍手,身后传来一阵动静,数不清的黑影从树后走了出来,齐刷刷的站在他身后。
“吕将军,你果然守信用!”
吕珍郑重说道:“他们都是跟随我出生入死的好儿郎,以后就都跟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对他们!”
“这你放心,我这个人对兄弟,那没得说!”
说罢,朱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