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探查清楚了!”
胡强风尘仆仆的赶来,立马说道:“吕珍从平江出发,走平望,过王江泾,乌镇,最后到南浔的东吴军大营!”
朱旺听后,看起了地图,琢磨道:“不对啊,如果他要把金银送到南浔,应该沿太湖走,何必舍近求远,徒增风险啊!”
朱文刚却说道:“太湖如今被俞通海的巢湖水师占领,吕珍避开太湖倒也在常理之中!”
朱旺却摇头道:“他怕巢湖水师,难道就不怕你从嘉兴突袭他啊,别人不好说,但吕珍这个人我太了解了,心思极为缜密,他不会干这种顾头不顾尾的事!”
“旺弟,那你的意思是这其中有诈……”
朱旺犹豫道:“现在还不好说,不过,既然来了,不能就这样回去!”
“旺弟,你就说怎么干吧,我配合你!”
朱旺看着地图,研究了片刻,缓缓说道:“这样,二哥,我带着检校府的人乔装打扮,前往距离嘉兴最近的王江泾,你派骑兵在嘉兴县等着,随时准备支援我!”
朱文刚点头道:“好,我把文忠叫来守城,我亲自去嘉兴县等着你!”
“好!”
朱旺带着检校府的人,扮作商人打扮,推着车,从嘉兴县出发,到达王江泾时已经是日落。
二楼客栈上,朱旺坐在窗户边,俯瞰着外面的情况,这个位置是最好的,靠近官道,如果吕珍路过王江泾,一定会从这里经过。
“哥,你说吕珍真会来吗?”
兄弟几个坐在屋里吃饭,常茂啃着烧鸡,随口问着。
“吕珍一定会来!”
朱旺笑道:“其他的现在还不好说!”
常茂咧嘴说道:“哥,这个吕珍实在太烦人了,总是给咱们添麻烦,这一次见到了,先别管什么金银了,让我冲过去直接杀了他,以绝后患!”
胡强接着说道:“是啊,哥,我也受够他了,这家伙真是难缠,总是在背后捅咱们刀子!”
朱旺听后点头道:“吕珍一死,侦事司就算是完了,仗都打到这个份上了,也该处理他了!”
老朱把检校府交给他的时候,给的一个任务就是打掉吕珍为首的侦事司,这么多年,吃在吕珍手上的亏实在太多,太大了。
“哥,你想想办法,咱们不能总是被动接招啊,也主动杀他一回儿!”
朱旺摸了摸胡强的大光头,笑道:“好,只要吕珍敢来王江泾,我就让他留在这!”
深夜,朱旺躺在床上,睁着双眼,不知在想什么,房间外传来敲门声。
“谁?”
“哥,是我!”
“进来!”
胡强立马推门而入,走来说道:“哥,不对劲啊!”
“咋了?”
胡强快速说道:“刚才我和常茂还有几个兄弟出去吃点夜食,发现有人盯梢!”
朱旺听后眯着双眼,心中斟酌起来,看来吕珍已经料到自己会来,而且提前在这里布下眼线,自己一行人从刚来到王江泾就被人盯上了。
怪不得一切都如此顺利!
“哥,这八成是吕珍的请君入瓮之计啊,趁着他们还没来,咱们快走吧!”
看吧,连胡强都能看出来这是计,那就八九不离十,没跑了。
“走什么啊,来都来了!”
朱旺笑道:“他有张良计,我也有过墙梯,强子,去嘉兴,给二哥送个信去……”
“哥,你……”
“没事,去吧,天亮回来!”
“是……”
一夜无话,到了次日清晨,朱旺不急不躁的起床洗漱。
外面的街道上也逐渐开始热闹起来,小商小贩开始在道路两侧做了小生意。
如果不出意外,吕珍应该会在今天到王江泾。
“哥,我回来了!”
胡强推开房门,说道:“跟二哥都说好了!”
“辛苦了,强子,坐下歇歇,马上吃饭!”
胡强坐在桌子前大吃大喝的时候,朱旺摸着一把瓜子,磕了起来,直到看见不远处的马队前来,这才关上了窗户。
“来了,来了!”
朱旺捅开窗户纸,盯着外面的一切。
只见吕珍光明正大的骑在马上出现,身后跟着士兵正在押送二十多辆马车,就这样大摇大摆的经过闹市。
“让开,让开!”
东吴军趾高气昂,不断的驱赶前面的百姓。
“嘎吱!”
一辆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吕珍回头问道:“怎么回事?”
“将军,车轴坏了!”
吕珍立马吩咐道:“赶紧修,不要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