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张士诚派了他麾下最强的大将吕惧镇守。
杭州城共有十三道城门,水路交错,西依天目山余脉,北临京杭大运河,南濒钱塘江,东瞰杭嘉湖平原。
这种西阻山,南北阻水的地形,使得敌军只能从东部平原方向进攻,极大压缩了进攻方的作战空间,是典型的易守难攻之地。
而今日的主门,和宁门,城门大开,只为请一人进城。
“哥,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我自己去!”
朱旺看着城门,说道:“吕惧是不会伤害我的!”
说罢,直接走了进去,而吕惧就在城下等着他呢。
这些年,朱旺私下没少和吕惧往来,而吕惧很讲究,送了不少茶叶给朱旺。
“吕大哥!”
“朱兄弟!”
二人相见,都很高兴,不像是你死我活的对手,倒像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三年没见了吧?”
“三年多了,兄弟!”
吕惧大笑一声,说道:“走,早就给你准备好了酒宴,上一次你就没喝,这一次,再不喝酒就说不过去了吧!”
“那不能,今个敞开了喝!”
来到杭州城的将军府,一桌子丰盛的菜肴被端了过来,朱旺都没想到,自己来杭州的第一顿饭竟然是和吕惧一起吃的。
“朱兄弟,请!”
“吕大哥,请!”
酒过三巡,二人聊了起来,吕惧主动问道:“这几年忙啥呢?”
“在检校府干活,你大哥吕珍总是给我找麻烦,没办法啊,天天到处跑!”
“哈哈……”
吕惧大笑道:“我听说了,这几年,你可没少给我大哥斗,在绍兴,你把我整惨了!”
朱旺笑了笑,问道:“你大哥跑哪去了?”
“回平江请罪去了!”
吕惧故意卖了一个消息,问道:“你没在我身边安插探子吧?”
“没有!”
朱旺立马还个人情。
“那就行,我不屑搞那些,这样我就能堂堂正正的和你们打了!”
说到这里,朱旺犹豫了一下,问道:“吕大哥,你不问问我来找你所为何事吗?”
“要是喝酒,那就是兄弟,我欢迎,吃饱喝足,我把这地烧热,再给你找两个瘦马,你玩上几天,我再亲自把你送出去,要是劝降什么的,那就是对手了,还是别开口了,免得伤兄弟情谊!”
吕惧一开口,把朱旺的话直接堵住了。
沉默半天后,朱旺换了一个话题,问道:“你认为,此战,谁胜谁负?”
吕惧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即苦笑道:“我们的吴王比不上你们的吴王,江南守不住,从失去江北就注定了,湖州一丢,杭州城孤立无援,久守必失,不过是长短的事罢了!”
吕惧其实什么都明白!
“那吕大哥是铁了心要为张王尽忠了?”
吕惧坚定道:“士为知己者死!”
朱旺没有再劝,也不用再劝什么了,吕惧只会战死,绝不会投降的。
“兄弟,我吕惧看上的人不多,你算一个!”
吕惧突然严肃道:“可惜造化弄人,咱们各为其主,我不想和你在战场上相见,可你却来了,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真要走到这一步吗?”
吕惧用力点头道:“免不了的事!”
朱旺有些不忍心,说道:“吕大哥,江南以东,隔海有个地方,名为倭国,你知道吗?”
“倭寇之地,听说过!”
“你何不去那地方,驱除倭寇,占之为王!”
吕惧一愣,摆手道:“没想过,海外之地,非中原正统,占之无意!”
“吕大哥,你听我的,你去占了那地方,以你的能力,一镗扫过去,能扫那倭寇一大片!”
吕惧笑了笑,说道:“没想这么多,朱兄弟不要再劝了,我一定为张王尽忠,今日过后,我们就是对手,战场相见,各凭本事吧!”
朱旺沉默了片刻,随即说道:“喝酒,喝酒!”
到了傍晚,吕惧亲自将朱旺护送出城。
回来后,朱文忠走了过来,问道:“旺弟,你没事吧?”
“没啥事!”
朱旺坐在大营,喝了口热茶,缓缓说道:“攻城吧!”
之前就说过,吕惧不可能投降的,个人交情和家国大事是不能混为一谈的。
“我明白了!”
朱文忠点头道:“旺弟,你辛苦了,好好歇着,攻城的事就交给我了!”
朱旺没有说什么,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