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儿子们和闺女们都还小,没到谈婚论嫁的年纪,而朱旺如今十五六岁了,也快到了成亲的时候了。
……
检校府大堂!
夏恕,高见贤二人走了进去,看到朱旺半躺在椅子上,把书打开后盖在脸上,好像睡着了。
二人踮着脚尖,悄悄而入,就怕把这个小霸王吵醒,而后故意找事整他们。
“哎呦,两位大人回来了!”
朱旺突然惊醒,笑呵呵的看着二人。
“是……”
二人有些尴尬,陪着笑脸说道:“不想把指挥使吵醒了,实在抱歉,我们继续站着干活……”
这二人是真让朱旺整怕了,现在已经自觉到了这种地步。
“别啊!”
朱旺走了过来,双手搭在二人肩膀上,吓的二人一哆嗦。
“怕啥啊!”
朱旺笑道:“以后就坐着干活吧,都在一个锅里吃饭,和谁吃不是吃啊,不要总是想着杨宪,那家伙气量狭小,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你们跟着他,更不会落什么好……”
“如果还想吃检校府的饭,那就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们,可你们不能吃我的饭,心里还想着杨宪吧,若是如此,可真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还有,我让人在检校府弄了伙房,以后一天管两顿饭,凡是在衙门干活的人,都可以留下吃饭,你们要是想走,我也不为难了!”
说罢,朱旺直接走了出去。
这二人都被朱旺打怕了,可不能总是打压人家,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万一他们跑去和老朱瞎放屁,那对谁都不好,这个时候该给枣吃了。
还有,这二人熟悉检校府的事务,还得让他们带着干活,不然,这些事都得压朱旺自己身上。
钱越来越少了,最近也没什么搞钱的机会,不能再向以前似的,整天大鱼大肉的买着胡吃海塞,日子不是这样过的。
所以,朱旺就让人盖了伙房,吕惧之前送了两个太湖的厨子,厨艺相当不错,以后就让这二人在衙门做饭,检校府的人一起开火,也不差这口饭。
至于钱,从每一次的赏赐中抽出一部分,另外,朱旺也会自己贴进去一些,即便是这样,也比出去买些吃划算一些。
像胡强之前那个花法,实在太浪费了。
夏恕,高见贤二人愣在了原地。
“他这是唱哪一出?”
“谁知道啊,莫名其妙啊!”
“他突然对咱们这么好,有些不适应啊,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这可真说不好,这小子一肚子坏水!”
“可我刚听他说那些,不太像假的……而且,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好像真有点道理啊!”
“那咱们怎么办?”
二人反应过来,朱旺这是给他们一次重新站队的机会,是跟着他,还是杨宪。
“你觉得呢?”
夏恕犹豫了片刻,说道:“指挥使这个人,虽说小毛病不少,但挺仁义的,真要处好了,对咱们大有好处……”
“那杨大人那边怎么办?”
“杨大人……”
夏恕叹息道:“自从被调进王府,成为幕僚,等同于被流放了,现在就连那个刚来不久的胡惟庸都压他一头,听说,他最近在巴结刘基呢!”
杨宪的日子可不好过啊,不说李善长,刘伯温这样的角色了,在吴王面前都说不上话了。
归根结底,还是他的能力问题。
没有李善长的后勤能力,没有刘伯温的名声,也没有汪广洋的出谋划策的本事,现在处理内政连胡惟庸都不如了。
在王府属官中,干着文书的事,说好听点是属官,说直接点就是执笔小吏,新来的胡惟庸都能使唤他干活。
“杨大人失势了,上位身边的文官越来越多了,能力出众者不在少数,杨大人很难再有什么机会了,那咱们还跟着他作甚,万一以后连累咱们……”
夏恕低声道:“既然指挥使看的起咱们,给咱们一次机会,那就跟着他呗,再说了,跟谁干不是干啊,最后不都是给吴王干活,有啥区别啊!”
高见贤点头道:“你说的……有点道理!”
“听我的,咱们改换门庭……不,咱们是弃暗投明,以后好好跟着指挥使,他可是上位的亲侄子啊,我可听说了,王妃对他极为袒护,而上位最听王妃的……”
高见贤皱眉道:“那杨大人再找咱们,该如何?”
“不搭理他,别让指挥使误会了!”
“有道理!”
高见贤点头道:“以后咱们就跟着指挥使好好干吧!”
说罢,立马快步走了出去,夏恕连忙喊道:“你干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