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刑堂分为上下两层,上面是审问的,地下有地牢,是关犯人用的。
不过,这地牢几乎没怎么关过人,罪过轻的交给其他有司处理了,罪过重的,直接处死了。
而且能进检校的犯人,那都不是一般人,几乎都是在军中犯重罪的将领,这个重罪都得到叛变投敌的程度。
之前的宋国兴都是小场面,而坐在刑堂一侧,身穿元廷官服的人确是大人物,大元正二品户部尚书张昶。
此时的张昶坐立不安,直到朱旺走了进来。
“你……你是何人,朱元璋呢,我要见你们的朱大帅!”
朱旺一屁股坐在了主位上,手上还拿着一包糖拌山楂吃了起来,胡强站在一边,手里拿着七八根油条嚼吧起来。
“大帅没空搭理你!”
朱旺对元廷的官没什么好印象,之前在北方要饭的时候可没少被元军欺负,自己和岳师傅走散也是一伙元军要抢他们卖艺挣来的钱,说是什么喘气税。
“你就是张昶吧,上位不会投降,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张昶立马站了起来,拍着桌子说道:“朱元璋他已经答应本官投降朝廷,接受江西平章的官职,他怎么能出尔反尔……”
朱旺都没正眼看他,胡强拿出一根油条放在朱旺嘴边,说道:“哥,今个这油条炸的好吃,面里面放鸡蛋了!”
“嗯……确实好吃多了,回头再买几根!”
“得嘞,哥!”
胡强吃着油条说道:“哥,今天我见到大小眼了,他说以后想跟着咱们一起玩,咱要他不?”
“谁是大小眼?”
“常家的那小子,上次和我打架的!”
“常茂啊,这小子懂不懂规矩啊,啥玩意都不送,就想入伙,哪有这好事……”
胡强附和道:“就是,哥,他来了我吃的就少了,可不能让他来!”
二人随口聊着,压根不搭理张昶,这让正二品的户部尚书很是尴尬和气愤。
“你这乳臭未干的毛孩子,尚未有马高,我和你说不着,朱元璋呢,我要见他!”
胡强立马怒了,呵斥道:“你这元狗,怎么跟我哥说话呢,我撕了你信不信!”
说罢,直接抽了过去,这一巴掌直接把张昶打懵了。
朱旺瞥他一眼,冷声道:“你以为你是谁啊,在这摆什么你尚书的臭架子,我告诉你,你要想活着,就留下来,以后为我们效命,你要想死,我现在就送你回元大都!”
张昶捂着脸,瞪着眼,指着朱旺二人说道:“你……你……士可杀不可辱,尔等如此羞辱于本官,让本官投贼,绝不可能!”
“好!”
朱旺拍了拍手,拍掉手上的糖渣子,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杀吧!”
张昶听后,再无多言,双眼紧闭,一副引颈受戮,视死如归的样子。
片刻后,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张昶猛然睁眼,只见和他一起来的其他使者被押了上来,而且全被绑着,嘴巴也被堵住。
朱旺靠在椅子上,随意伸手道:“开始吧!”
毛骧没有任何犹豫,抽刀就砍,一名元军当场丧命。
张昶被吓得一哆嗦,朱旺问道:“张昶,留下吗?”
张昶傲然道:“本官绝不从贼!”
“那就继续吧,杀到张部堂心甘情愿留下为止!”
毛骧再次举刀,毫不留情的砍着,这些人被绑着,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转眼间就被砍死三人。
其他人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好像在求饶。
“求我干啥,去求你们的张部堂啊!”
朱旺大声说道:“是你们的张部堂要害死你们,到了下面去找他算账!”
说话的功夫,六名元兵全部死在了毛骧刀下,尸体躺在外面,马和谋和张琏不断磕头哀求,张昶则被吓得后退,甚至都不敢看。
眼前的这个朱旺年纪不大,出手却如此狠辣。
毛骧故意将张琏拖到张昶面前,随口说道:“这才砍了几个人刀就钝了,我去换把刀!”
“不用换!”
朱旺摆手道:“快刀有快刀的砍法,钝刀也有钝刀的杀法,既然不快了,那就慢慢割呗,时间长了些,不过只要一直割,早晚能把头割下来……”
“是吧,张部堂!”
张琏拼命挣扎,抱着张昶的腿,吓得眼泪鼻涕满脸都是,嘴里发出“救……救命”的声音。
“来吧,你!”
毛骧直接抓着张琏的头发,冰冷且滴血的刀刃直接抵在他的脖子上,死亡的恐惧遍布全身,也让张昶汗出如浆。
“降了!”
张昶再也绷不住了,急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