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正请朱旺,朱文忠,朱文英三人在大都督府喝酒。
但三人纷纷推辞,却管不了朱文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朱文正已经喝的脸红脖子粗了。
“明个,我就走了,这活不好干,我尽力防守陈友谅,我要回不来了,我儿子铁柱,以后就由你们帮我照顾了!”
朱文忠抬头说道:“哥,你说啥呢,你一定能回来!”
朱文正苦笑道:“还没看出来吗,叔父这是打算放弃我了!”
“胡说!”
朱文英瞪着他说道:“义父对咱们恩重如山,让大哥守洪都也是迫不得已,大哥不妨想想,这些年要是没有义父,咱们能有今天啊!”
朱文正冷冷一笑道:“那是以前,现在叔父可不缺儿子了,咱们这些人又算什么啊!”
“大哥,舅父绝对没有要放弃你的意思,你千万别这样想啊!”
朱文忠立马劝道:“叔父最珍重亲情,你好好去守洪都,等咱们打败了陈友谅,去找舅父讨个军令,咱们一醉方休!”
“别说了!”
朱文正不愿意听这些话,说道:“我走后,你们要把旺弟也照顾好,打仗的事有咱们几个就好了,别让他舞刀弄枪的上战场!”
正所谓酒后吐真言,听到此话,坐在一旁的朱旺心中瞬间升起一股暖流,十分的感动,抬头说道:“大哥,你一定会守住洪都的,你相信我,就是……”
“就是叔父没别的意思,大哥真不要多想,安安稳稳等叔父一统天下后,咱们这些侄子都会封王,文忠,文英哥也都是公侯爵位……”
朱文正顿时笑了,笑的很随意,随口道:“好,那我就听旺弟的!”
“大哥……”
“旺弟,你好好在家待着,忙你的事,我心里有数!”
你有个鸡毛数!
很明显,朱文正没听心里去!
这顿饭吃到了深夜,直到朱文正大醉,三人才回去。
冷风吹在脸上,犹如刀子,割的生疼,送走朱文英,朱旺也要回去。
朱文忠突然喊道:“旺弟,陪我走一会儿吧!”
朱旺一愣,随即点头答应下来。
只见朱文忠低头叹息一声,心中仿佛有千难心事。
“文忠哥可是忧虑大哥?”
朱文忠点头道:“大哥他,性情刚烈,是个宁折不弯,永远不会低头的人,我怕他出事……”
“没事的!”
朱旺安慰道:“打赢陈友谅后,咱们一起去劝大哥!”
朱文忠却摇头道:“我也要走了,舅父让我去浙东胡帅部下,防备张士诚,所以,旺弟,你跟在舅父身边,一定要多劝劝大哥!”
“放心吧,文忠哥!”
朱文忠欲言又止道:“其实,我也想去跟着舅父去打陈友谅,我……”
“文忠哥是不想去浙东吧,怕见到方英娘!”
“是!”
朱文忠立马低下了头,声音也小了起来,说道:“我……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也不知道怎么和舅父说!”
朱旺笑了笑,说道:“文忠哥,其实我都看得出来,你心里有她,她也喜欢你,你不应该一味的逃避,你应该面对,应该主动去和叔父说!”
这个时代,可不流行什么自由恋爱,那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朱旺更不可能挑唆朱文忠去和方英娘私奔。
“我去和舅父说,他一定会成全我!”
朱文忠言语之间充斥着无奈。
“文忠哥,其实这件事,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有些舍不得……”
朱旺有些惋惜的说道:“说到底,她和咱们不是一路人啊!”
“这世间多少相爱的男男女女最终都是有缘无份!”
“文忠哥,现在别想这些事了,等战事结束,我帮你探探叔父的意思!”
“好!”
走了一段路,二人各自回去了。
朱文忠住的地方距离元帅府很近,可以说是挨着的。
漆黑的夜晚,却看到一盏灯在亮着,听到动静,屋里走出一人,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卒。
“公子回来了!”
说话的老卒是朱文忠的护卫,老毕。
“回来了,毕叔!”
老毕上前说道:“回来先歇歇,我让平儿给你留了饭,这就去热热!”
“毕叔,别麻烦了,我吃过回来的!”
“再吃点吧,公子……”
话音落下,一个身影快速跑来,少女大概十七八岁,面带微笑道:“文忠哥回来了,我去热饭!”
“我吃过了!”
平儿不由分说道:“明日就走了,多吃点,赶路才有力气!”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