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三人睡不着,一起到外面烤火,顺便弄了些鱼放火堆旁烤着。
胡强吃着烤鱼,趁机问道:“吕大哥,你这一身武艺,当真是够厉害,不知师承何门啊?”
吕惧坐在火堆旁,随口说道:“我师父姓左,是个怪老头,我也不知道叫啥,教了我两年就走了!”
“去哪了?”
吕惧摇头道:“不知道,左老头整日神神叨叨的,他说我是他的第三个徒弟,不过,他对前三个徒弟都不满意,他要去找第四个关门弟子了!”
胡强撇嘴道:“你这一身武艺都罕遇对手了,你师父可够厉害的,你那两个师兄是谁?”
吕惧再次摇头,说道:“大师兄姓张,使枪的,二师兄姓于,使刀的,我用镗,他们具体叫啥,在哪,我也不知道!”
朱旺笑着问道:“怎么没见你用过镗?”
吕惧傲然道:“还没有人能让我用镗过招!”
胡强连连点头,吕惧那一身武艺,确实有骄傲的资本!
“哎,朱旺兄弟,听说你们吴军之中的高手有不少啊,你看有几个能打过我的?”
朱旺想了想,说道:“常帅的武艺在吴军中第一,另外还有强子的义父胡帅,薛疯子薛显,黑岁赵赵德胜,特别是常帅,你见了最好躲着!”
吕惧倒也没有托大,而是点头道:“鼎鼎大名的怀远黑太岁,统领江淮绿林的常遇春,我自认不是他的对手!”
吕惧这个江南第一猛将若是放在北方,含金量就低了不少,北方民风彪悍,好凶都狠,尚武之风更盛,高手如云,远不是锦绣文章之乡可比的。
胡强附和道:“这倒是实话,我爹也说过,常帅的武艺天下无敌!”
吕惧趁机问道:“朱旺兄弟,谈起练武这些,我看你说的也头头是道,你也有几招真功夫吧!”
“哈哈……”
胡强突然大笑道:“这都让你看出来了,我哥之前在海上一枪刺死一个倭寇头领,他的绝招可是失传多年的……”
“咳咳……”
朱旺立马打断他的话,说道:“强子,吃你的鱼,废话怎么这么多!”
这傻孩子,怎么还把绝招给说出来了!
吕惧也不在乎,又问道:“那朱旺兄弟喜欢用什么兵器?”
胡强抢着说道:“我哥善用枪!”
吕惧听后顿时大喜道:“那太好了,我送你的东西,你绝对喜欢!”
……
次日下午!
三人回到了各自的船上,既然谈好了,就等着双方把人带来交换就好,这事就算是完成了。
依旧是吕惧船上,三人摆了一桌饭菜吃了起来。
“朱旺兄弟,胡强兄弟,吃了这顿饭咱们就告别了!”
吕惧神情复杂,有些于心不忍的说道:“以后若是再见,恐怕就是在战场上……你死我活了!”
朱旺摆手道:“说这些干啥啊,搞得太伤感了,咱们都乐呵的!”
“对,听我哥的,乐呵的!”
“乐呵的!”
吕惧感慨道:“能认识二位,是我吕某的荣幸,人生二十载,唯独这三天和你们在一起最开心!”
朱旺附和道:“开心就是最重要的!”
其实朱旺这几天也很放松,不用干活,也不用提心吊胆的,吕惧是个心胸开阔且很讲义气的人,这样的人值得深交。
饭也吃完了,也该到了分别的时候了,吕惧立马吩咐人拿来一个盒子。
“朱旺兄弟,送你的!”
盒子不沉,几乎没有多少份量,朱旺立马打开,里面竟然是一根乌黑锋利的枪头。
“这是我以前剿灭一伙水贼时得到的东西,我找人看过了,是好东西,我身边也没有用枪的,送给你吧!”
吕惧叮嘱道:“只是别用来杀我们的人!”
乌黑发亮,状如柳叶,轻薄锋利,这真是好东西!
如果用这枪头使回马枪,那几乎没有破不了甲。
“吕大哥,多谢了,你放心,以后若是和你们作战,我绝不会用此枪!”
吕惧点头道:“好,那我们就此别过吧!”
“告辞了!”
“告辞!”
双方抱拳后,朱旺带着胡强转身离去!
吕惧吩咐道:“施先生,罗先生,请你们给吴王去书一封,此间事已了!”
施先生,罗先生?
施,罗,这两个姓放在一起,朱旺顿时感觉有些熟悉,随口问道:“不知两位先生名讳?”
老年谋士行礼道:“在下施彦端!”
中年谋士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