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后全听林哥的！”
“对对对，大家都是自己人，不打不相识。”
刘安更是赶紧抓住林野的手，掌心刚贴上去，脸上的谄媚就更浓。
“大哥英明！”
“我刘安这辈子就服你！”
林野低头看着他。
“服我？真服？”
刘安连连点头。
“真服，从骨头缝里服。”
林野笑了一下。
“那就好。”
下一秒，寒气从两人相接的掌心往外爬。
刘安脸上的笑还挂著，手腕已经被白霜盖住。
他想抽手，却发现整条胳膊都失去了知觉。
“大哥？”
“你这是干什么？”
林野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寒霜继续往上爬，手臂，肩膀，脖子，胸口。
刘安终于慌了：“不！大哥，我真投降了！”
“我真愿意给你当狗！你不能这样！”
林野偏头看他。
“你刚才心里是不是在想，先混进来，再找机会搞我？”
刘安脸色大变。
“没有！大哥，你误会我了！”
“凡事都要讲证据啊，我对你可是忠心耿耿啊！”
林野抬手在他额头上轻轻一点。
“误会？”
“对于我来说，证据不证据的已经不重要了。
“只要我觉得你有就行。”
咔，刘安整个人被寒冰封住。
他跪地求饶的表情还留在冰里。
林野收回手指，冰面裂出细纹。
下一刻，刘安化成满地冰屑。
加油站门口瞬间安静下来。
刚才还喊著“林哥威武”的铁狼车队成员，一个个脸色惨白。
胖虎的喉结上下滚动，膝盖先一步跪了下去。
“林哥饶命！”
“我们跟刘安不一样！”
“我们是真服！”
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哗啦啦跪了一地。
“饶命啊！”
“林哥，我们只是听命办事！”
“这些都是刘安这貂毛逼我们的！”
“对，是刘安逼我们的，我们也是受害者啊！”
“我们以后真能改！”
林野看着满地人头，轻轻啧了一声。
“受害者？”
“行。”
“那说说吧。”
“你们以前都因为什么进去的？”
胖虎抬起头，嘴唇抖了半天。
“我我就是打架。”
秦昭昭把钢管往地上一杵。
“说人话。”
胖虎吓得赶紧改口。
“抢劫，还有伤人。”
“我抢了几家店，还把一个老板打成重伤，强奸了他的老婆和女儿。
旁边一个瘦子赶紧磕头。
“我也说！我偷车，绑人，勒索。”
“可我后来也坐过牢了啊，我也说对不起了，这还不算还债？”
另一个光头哭着喊。
“我以前跟着人放高利贷，逼过几家人卖房。”
“还逼一个女大学生发果照，要是不还钱就告诉她家里人。”
“这女的后来跳楼，可那不是我推的啊！”
苏晚晴听到这里，脸色发白，手里的医疗包被她抱得更紧。
“你们怎么能说得这么轻松？”
那光头哭着往前爬。
“美女，末世了，大家都不容易。”
“我们以前是犯过错，可谁还没个过去呢？”
“我们已经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都蹲号子了，还要怎样？”
沈清霜冷声开口：“放下屠刀？我看你们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继续说，不准隐瞒！”
她话一出，地上的人再不敢藏。
一个接一个把自己的旧账抖出来。
什么抢劫，伤人，纵火，拐卖，敲诈，勒索。
还有不少他们自己都觉得难听的事，到了嘴边也只能硬著头皮往外吐。
每说一桩，车上女生们的表情就更难看一分。
姜鹿鹿抱着胳膊，气得来回走。
“我以前看新闻都觉得离谱。”
“现在才知道，新闻还是保守了。”
秦昭昭舔了舔后槽牙。
“这帮人渣.....为啥末世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