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边军首战,弩箭扬威!
    呼衍拓侧过身冲着林阳眯眼一笑,眉眼弯起,那副模样瞧着格外真诚恳切。

    “大哥,虽说我只在此处待了短短一日,可黑风堡里诸多东西,是我在北蛮草原一辈子都见不到、学不到的。”

    “所以我想留下来,追随大哥。”

    嘴上说得情真意切,心底算盘却打得透亮。

    他素来心思机敏通透,眼下摆在自己面前的路根本没得选。

    此前林阳本有意放他返回北蛮。

    可这片荒原雪原千里无人,单凭一双双脚徒步穿越边境回到北蛮,根本不现实。

    与其在外颠沛送死,反倒不如留在黑风堡安稳。

    可整日被锁在后院软禁看管,日子又太过憋屈煎熬。

    思来想去,主动留下,算是两全之策。

    更何况这座烽燧土堡处处透着新奇。

    四下流民日夜夯筑厚重土墙,坚实牢固,全然不同于北蛮逐水草而居的毡帐。

    堡内士卒未曾身穿甲胄,手中短弩形制精巧,射程与杀伤力远超草原寻常木弓,看得他心底震撼不已。

    一个大胆念头猛地在他心底生根发芽。

    把夯土筑墙、精巧制弩的技艺学回北蛮!

    草原牧民常年居无定所,风雪一来毡帐便四处漏风。

    若是能随处修筑土墙屋舍,族人便能安稳遮风避雨。

    草原狼群、猛兽横行,寻常猎弓力道不足,若是配上这般强弩,牧民狩猎自保便再也不用提心吊胆。

    林阳一言不发,静静伫立。

    一双深邃眼眸淡淡落在呼衍拓身上,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呼衍拓这点藏不住的小心思,如何瞒得过他。

    无声的注视裹挟着沉甸甸的压迫感,铺天盖地笼罩住呼衍拓。

    他后背莫名冒起一层冷汗,心头七上八下,暗自忐忑。

    莫非他看穿我想学技艺带回北蛮的打算?

    就在呼衍拓坐立难安、几乎要主动开口辩解之时,林阳终于缓缓出声,打破沉默。

    “留下可以,往后每日跟着流民一同筑墙、伐木、晒土,寻常劳作半点不得偷懒。”

    呼衍拓悬着的心骤然落地,当即想也不想满口应下。

    “没问题!大哥吩咐什么,我便做什么!”

    他本就一心惦记堡内的土木、制弩手艺。

    别说只是干苦力,就算再繁重的活计,他也心甘情愿。

    坚硬厚实的夯土墙,能让漂泊游牧的北蛮百姓拥有固定居所,不必再年年迁徙躲避风雪。

    威力十足的制式短弩,能护草原部族抵御野兽,不用再仅凭单薄骑弓硬拼。

    若是林阳知晓呼衍拓心中所想,定然会心生诧异。

    这位北蛮五王子,此刻从头到尾地盘算。

    全是草原游牧子民的生存生计,半分未曾动过劫掠、征战、侵占大武疆土的念头。

    与此同时,大武与北蛮交界的白河原,漫天战火已然铺开。

    二十万北蛮铁骑战旗如林,踏碎边境冻土,黑压压屯驻白河以北。

    大武十万边军星夜调防,沿河列阵死守南岸。

    横贯平原的大河宽达十丈,融雪化水奔涌而下。

    湍急水流天然化作一道屏障,成了边军扼守北蛮的绝佳险地。

    中军大帐之内灯火通明,一众校尉、偏将围坐两侧,人人面带喜色,帐内满是欢庆气氛。

    昨日两军初次交锋,边军旗开得胜。

    硬生生击溃北蛮渡河先锋,斩首近千,算是开战以来第一场大胜。

    “昨日首功,当属少主!”

    “说得没错!少主那支奇兵弩队一出,北蛮先锋直接溃不成军,实在解气!”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尽数回味昨日战局,心绪激昂。

    原本军中制式弓弩射程有限。

    北蛮人乘木筏渡河时,箭矢很难远距离压制。

    一旦敌军冲到河岸,便能借着人多势众强行登岸。

    可谁也没料到,唐宁麾下那支特制弩队立于南岸高地远射,射程近乎能覆盖对岸蛮军大营。

    漫天箭雨倾泻而下,河面上渡河的蛮兵死伤无数,残部狼狈折返。

    整场战事下来,边军几乎没有折损一人。

    一众将领满心盘算,若是全军都配上这种强弩,北蛮再无南下进犯的底气。

    唐宁立于帐下,面上淡然谦和,听着四周夸赞,心底却波澜翻涌

    她清楚这批强弩出自林阳之手,可实战过后才真正见识到它的杀伤力、

    若是大批量打造装配全军,白河原防线固若金汤。

    可一想到山道那日决裂对峙,两人理念相悖、各行其道。

    她心底又生出几分执拗,就算军中急需,她也不愿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