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也根本伤不到他们……咱们先撤吧!”
这一轮箭雨瞄准的是藏在木盾后方的投石手,箭矢绕过盾牌缝隙,精准扎进匪卒四肢、脖颈。
接连数名山匪应声倒地,剩下的投石手吓得不敢再露头,架设投石杆的动作彻底停滞。乔四虎眼睁睁看着手下死伤不断,心中又恨又急,身旁王碧莲见状,连忙贴上前柔声劝道:“四爷,这般耗下去伤亡太大,不如暂且后撤,等夜里风雪变大再来偷袭?”
“后撤?老子丢不起这个脸!”乔四虎一把推开她,眼底杀意滔天,“所有人弃投石杆,持刀强攻堡门,踏平黑风,今日势必要把这群人碎尸万段!”
近百名山匪闻言,纷纷丢掉器械,抽出腰间长刀,一窝蜂朝着堡门猛冲而来,黑压压一片,声势骇人。
秦子衿快步走到林阳身侧,紧攥他的手臂:“公子,堡门单薄,怕是扛不住百人冲击!”
郭真带着流民快步走下土墙,雪地中到处是山匪遗弃的投石木架、没引燃的密封火油罐、断裂长刀,还有几具被火灼烧焦黑的匪尸。
“分开搜,完好火油单独收,木头全部堆去石灰窑,兵器统一归置,沾了火油的烂布别乱碰!”郭高声指挥,众人分散行动,不敢触碰还残留火星的可燃物。
唐震扛着巨弓站在墙头,望着山匪逃窜的山林方向,愤愤捶了一下木杆:“就这么放乔四虎跑了?下次他带更多人来,咱们又要多一场恶战。”
林阳靠在土墙垛口,秦子衿正小心翼翼拆开被烈火烤焦的粗布绷带,烈酒混着草药敷上新伤,灼烧带来钻心的疼,他眉头都没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