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沉默,不知道是谁叹了口气,所有人都原地坐了下来。
“老齐你说,悔哥他,到底怎么了?回来之后忽然就这样了。”
景落悄咪咪凑到齐不悔耳边,杀止也偷偷凑近想要偷听。
“景落,我从悔哥眼里,看到了犹豫。”
“我想,说我们让他为难了吧。”
齐不悔依旧表情平淡,只不过他的眼睛好像看到了很远。
“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不过,我不想让他为难。”
“当然啊,俺肯定也不想。”
杀止忽然插话,却发现没有人搭理他,有些委屈。
“老齐,你说,如果有一天,悔哥将剑刺向了我们,你会怎么样?”
景落忽然这样问,可是齐不悔却没有意外。
“你也做了那种梦吗?”
“嗯。”
两人对视着,唯余沉默。
“答案呢?”
“你觉得呢?”
两人默契的笑了起来,只剩下杀止纳闷着。
梦哪种梦?
被悔哥被老大亲手杀死的梦吗?
好像他最近也老是这样做梦。
不过算了,梦不都是反的吗。
等等反的也不行啊!那他成啥了?背信忘义的狗啊!
他忽然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声音很响。
“你们干嘛这样看着俺?”
捂着脸,杀止脑袋里灵光忽然一闪而过。
“那个刚刚有蚊子。”
我我的路,或许真的很小很小吧,小到,只能容得下我一个人。
悔小步小步走着,可每一步踏出时,场景都会发生变幻。
风很大很大渐渐地,他闻到了空气里难闻的味道,和许多和他方向相反,大喊着逃亡的人们。
没有血腥味一个人都没有死吗?
“律者为什么,你连喘息的时间都不留给他们?”
“还是说是崩坏神?祂干涉了崩坏之茧的自动运行?”
“还是说是命运呢。”
朝着所有人的背面慢慢的走着,很快,他就见到了那个背对着他的人。
王瞳显化,祂的背后有一个刻印。
那是,他的刻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