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眼中金光亮起,王瞳显现。
这里并没有律者存在可既然不在,为何声音却在他周围飘忽?
他冷冷望向四周,果然,被他发现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想跑?”
他随
面前的空间一阵扭曲,不知何时,他手中掐着的便是律者的脖颈。
“嗯?没有实体?”
他眉头一紧,握了个空。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祂大口大口喘着气,刚才那瞬移的感觉以及被那恐怖的双眼注视的感觉祂再也不想在体验一次了。
麻烦
悔自认自己的手段已经足够多,可世间终究没有全能。
他唯一的薄弱点,就是没有攻击这种灵体的手段。
“逆命者,我们速战速决吧。”
“呆久了,我总感觉真的会死啊”
或许是因为身体原主的原因,祂讲话竟然颇有人类的味道。
“哦?”
悔略感好奇,长期单方面的虐杀早就让他失去了战斗中的紧张感。
“得快点啊那边要撑不住了呀。”
祂烦躁的挠了挠头。
“妈的,全是怪物!”
“这种局怎么可能赢得了嘛”
祂嘟囔了句后,严肃认真的看向悔。
“识杀.问心。”
祂只是伸出手,他没有察觉到任何威胁出现,只是奇怪的看着祂。
“你在摆poss?”
兴许是和大家待久了,他也不复最初的冷漠感,举手投足间也渐渐多了些许人情味。
没办法,谁让爱门全是逗比呢。
岂料,祂看了自己一眼,随后迅速消失不见。
“跑了?”
他纳闷,正欲故技重施,将他抓回。
可是,他忽然感觉好困
随后,意识便陷入一片灰暗中
“开始咯。”
“嗯。”
黑袍人没有任何反应,这样的平淡都让命运神开始不由得怀疑起他究竟是否经历过这些。
“就嗯?没然后了?”
他有些不耐,将一枚白子重重砸在棋盘上。
“别废话。”
“好好好,你厉害。”
祂心中郁闷,可在实力面前,祂也不敢顶嘴。
“你就不怕他真的留在那里?毕竟你们只要愿意,随时都可以回去。”
“这里从来都束缚不住你们。”
祂面露难色,祂不得不承认,要不是他心甘情愿,祂根本就没有资格与他坐在一起,下这盘棋。
他是逆命者,可同时,他也是唯一的,命定之人。
“不会。”
他随口回答,强忍着掀桌的冲动。
“你再话多,我先让你死一次。”
祂这才闭嘴,毕竟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好好和人谈天了,一时话有些多。
祂轻轻一点棋盘,映射的场景又是一阵波动,随后,显现出一片,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画风的天空。
开始了
将视角挪移,回到逐火之蛾基地内。
苏迷茫的看着手中的纸条,其中内容他早已熟读于心,可随时见过内容临摹出。可他始终没舍得丢掉,损坏这满是折皱的纸条。
“崩坏律者”
他紧紧咬着牙,痛苦与悲伤尽数化作仇恨的怒火。
“力量我想要力量”
“我想要颠覆懦弱的力量,我想要扭转因果的力量”
“我要复仇,我要向崩坏复仇!”
他怒吼着,在这里将所有怯懦发泄。
“我听到了,苏先生。”
什么?
他猛的起身,望向身后。
“苏先生,或许已经没有时间做自我介绍了。”
不知何时,身后竟然出现一位端庄美艳的女人,她的眼睛不大,却蕴含了极为复杂的情感,特别是其中毫不遮掩,又或许是无法遮掩的怜悯,刺痛着他。
“你是什么人?”
惕的后退,他越发对自己的孱弱感到愤怒。
为什么他就这么弱?
“我叫阿波尼亚和你一样,也是逐火之蛾的人。”
“当然,或许只是我自作多情。”
她简单的介绍后迅速直入主题。
“苏先生,你相信命运吗?”
“命运?”
作为科学分子,他本该嗤笑一声后摇头,可他偏偏不愿否认这玄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