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意刚开始习武时候,总嫌沙袋太硬。
“那你们大人用的和我一个小孩用的能一样吗?”
“呦,这会不是大侠了啊?”她爹嘿嘿干笑两声。
“哥!手都打红了!"赵如意不理她爹,跑到哥面前,举着微微破皮的拳头撒娇。
赵平安默默拆开沙袋,舀出沙掺入半袋红豆。“这会再试试呢?”
“还是疼...”
又加一把棉花。
“好像轻了...”
最后这个专属沙袋变成了三成沙子两成红豆五成棉花的古怪混合物。赵铁山发现后,气得追着儿子满院跑:"慈兄多败妹!"
结果三个月后,如意的拳头比同级的很多师兄都厉害了,谁也没想到,那软中带硬的沙袋反而能够更好的卸力,练出了如意柔韧的劲道……
于是,武馆的沙袋都按这个配方做了。
后来,如意的拳法实在是进步神速,渐渐就把沙袋打出了个洞。
“这个红豆嚼起来还蛮有韧劲的嘛”。赵如意继续扣了扣沙袋。
(二)如意的沙袋2.0
什么?浪费红豆?不存在的,柳月龄对待一切都倍加珍惜。自从如意打漏那个沙袋并且幸运地吃好几顿红豆加餐后,武馆弟子练习拳法暴打沙袋的积极性立马提高了。
于是偷偷来毅拳武馆的镇上孩子都看到了这样的情形:所有弟子都在暴打沙袋。而几乎与此同时,多个沙袋突然爆裂,红豆噼里啪啦滚落一地,大豆小豆落地砖,所有弟子竟然无师自通轻功步法,后赵家内功称之飞红步法。
这等神威装备如何不偷?!镇远镖局总镖头韩涛听闻便来寻沙袋配方,不料韩涛的手艺一般,红豆没炒干,半个月后在沙袋里发芽了。
(三)阿黄的门规
赵家有条不成文规矩:喂阿黄必须用左手。
起因是一开始刚养阿黄的时候,赵铁山发现狗吃饭时护食,气的他当场想给阿黄点教训。
柳月龄在旁边面色不善地看着他,赵铁山当场灵机一动用左手投喂训练阿黄。
如今,阿黄早就不护食了,但是用左手已经成了赵家的习惯。大黄狗能精准接住任何方向的馒头,甚至帮武馆训练弟子反应能力——谁躲不开阿黄抢食的飞扑,就得加练步法。
“这哪是看门狗,”镇远镖局总镖头道,“哼,分明是你们家的编外教头!”
(四)平安的账本
赵平安从十二岁开始管家里的账。
“爹,上个月米钱多支了二十文。”
“咳...请李教头喝酒了...”
“但药材费少了三十文。”
“你爹我身子骨硬朗,放心那是留着备用的哈!”
“那您半夜偷贴的膏药是哪来的?”
“………”
柳月龄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第二天武馆就开始实行"练功抵债"制度——弟子们可以用劈柴、挑水来抵扣一部分学费。武馆后院从此堆满柴火,柳月龄烧洗澡水都敢多添一瓢。
(五)平安的书箱
每月十五,赵平安都要雷打不动去城南的书铺。
这个习惯始于他十二岁那年。那日他奉父亲之命给书铺徐老板送膏药——赵铁山久病成医,治跌打损伤的膏药闻名全镇。徐老板非要塞给他一本《武林轶闻》当谢礼。
“这..."平安摸着起毛的书脊,压下心中疑惑,"我爹说练武之人不能看闲书,乱了心智。”
“你小子,”徐老板哈哈大笑,“你爹年轻时最爱看《江湖奇侠传》,还赊过三个月账呢!”
那本旧书被平安藏在床板下。夜里他点着油灯偷看,被起夜的赵铁山抓个正着。
“爹,你年纪大了就快去睡觉”。赵平安一动不动盯着走过来的赵铁山。赵铁山拎起书翻了翻,突然指着其中一页:“这‘白虹贯日’的招式写得不对!当年你爷爷说过...”
父子俩竟头碰头研究到三更天。
从此,平安有了专属的书箱。摆着各种功法心法,也存着各种八卦江湖闲书。有次如意翻哥哥的书箱,意外发现一招逆用赵家拳的心得。
当晚如意就用这招放倒了大师兄。那大师兄只得捶胸顿足叹气道 “打不过他家赵平安,连这赵如意也打不过……”
“哥!这个''''以柔克刚''''的法子真好用!”平安赶紧捂住她的嘴。
后来书箱越来越满。平安和如意这俩人便也经常照着书里的做法折腾菜地、食谱、药剂、武功……
腊月里晒书时,平安发现箱底躺着一本崭新的《武馆经营方略》,写下批注:镇远少主或许有用。就放在妹妹的桌上了,后来他也没在赵如意房间找到这本书。
(六)毅拳武馆和镇远镖局的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