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德里是我的最后一站,这座砖窑,是我的坟墓。
很合适,是不是?烧砖的地方,最后烧了我自己。”
“你可以和他们一起走。去巴基斯坦,去伊朗,甚至去阿富汗。天大地大,总有容身之处。何必非要死在这里?”
“因为我是军人。”威利斯说,声音里有种固执的骄傲,
“军人的结局,要么胜利,要么战死。没有逃跑这一说。我逃过一次,从德里逃进山里,不能再逃第二次。
今天,要么我拿到东西,送弟兄们走,然后我死。要么,我们一起死。没有第三条路。”
窑膛外又传来镜子的反光,三下长闪,排爆组准备好了,可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