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 出行仪仗
    “自由是作为人最高尚的本能。”

    武临怀抱伸展,虚怀拥抱灿烂无垠的天际,忽然没有由头的想到如此一句话。

    冬季的天空阴沉沉的,黑云厚重,层层堆积,如漆黑墨月,似稠密煤石,阴沉凝重。

    “要下雨了!”

    武临转身下了山坡,无心关注变化莫测的天气。

    宁苏见武临怅然,双眼困惑,将手中大袄舒展。

    武临推手制止,朝数十米开外的牧马下达了指令,“命令车马渡河,今晚夜宿莱芜!”

    武临从貂蝉身边擦肩而过,双方一言不答,貂蝉心中落寞,蔡贞姬偷笑,却引来蔡琰的蹬目方止。

    宁苏、柳寒梦陆续返回车队,一群女子闹腾了一会儿,慢悠悠登上马车。

    武临居于车架内闭目养神,耳畔忽然传来一声痛苦喊叫,扰乱了杂乱的心思。

    宁苏对武临的习惯了如指掌,声音清脆,在马架外轻声解释,

    “是甄家五小姐,甄二小姐正教诲之!奴婢这就派人去处理!”

    宁苏见车架内无声,松了一口气,未曾遭遇责罚真是幸运。

    宁苏同身侧等待的柳寒梦扫了一眼,后者先是困惑,接着以手指心。

    宁苏孤傲点头,然后就不出声了,柳寒梦苦涩,筹措犹豫,盯着隆起的胸脯认真思考着,只得悻悻离去。

    柳寒梦紧张的走到甄氏车马外,甄宓呜咽着,在甄脱厉声呵斥下,惊恐痛苦的爬上车,仍旧在马车内哭哭啼啼。

    柳寒梦切切弱弱说明了情况,甄脱三姐妹见事情严重,急忙表示会立刻止住。

    甄氏三女送走了客人,上车又对甄宓一阵敲打,甄宓怕痛,不敢出声。

    想到武临威名远播,三个姐姐一个比一个凶,她委屈的眼泪泉涌,心中对武临产生了小小的幽怨,不过其余人极难察觉小小女子的心思。

    车队继续前行,浩浩荡荡,拥堵的水泄不通,旌旗招展,绣带飘扬,刀枪映日,戈戟如林。

    前方有精兵劲旅开路,黑甲闪耀,战马嘶鸣,齐头并进,煞气凛凛。

    黄屋左纛,前遮后拥,旌旗摇动,鼓声喧天。

    驻留的乡野之人惊恐避让,无数人眼神炽热,拥挤的扎堆在荒芜的田野中,引得远处围观的落魄村民既羡慕又敬畏。

    跟随的流民人群越发臃肿,眼巴巴的看着凶悍的士兵,他们饥肠辘辘,衣衫褴褛,紧随不舍的无声跟着。

    牧马从前方策马驰来,隔着十余米翻身下马,面色严肃,宁苏识趣的退至一旁。

    “禀武王,身后追随的流民委实太多了,目测超过十万余人,还在随着时间增加。

    魏延率人已经搭好一座浮桥了,还请王上先行渡河!”

    武临沉吟,眉头皱得极深,声音浑厚低沉,

    “鱼儿咬钩了!”

    牧马担忧,再一次提醒,

    “王上不可大意!

    隐藏在人群中的不知凡几,况且,还有源源不断的人赶来!”

    武临满不在意,

    “无妨,泰山郡被太史慈清洗的差不多了,一群潜伏起来的丑角,又能掀起多少风浪!”

    “对了,那件事进展如何?”

    牧马左右而顾,见四下无人,这才安心回报,

    “贾诩三日前动身前往关中,我们的人借助车驾掩护,已经秘密赶去长安了。

    属下皆挑选心腹执行,沿途还有人秘密监视,确保万无一失!”

    武临声音漠然无情,“无碍,不过是一步闲棋,历史会自行回归的!”

    牧马不解,武临也不解释。

    宁苏见牧马远去,车架龟速启动,这才伴随柳寒梦步行跟随。

    仪仗队走得很慢,即便衰弱的难民亦能徒步跟上。

    薛兰、廖化率军垫后,统领上千百战之兵,警惕的注视着乌泱泱人群,汗水直流,打湿了后背,手中饮血的战刀始终提高,所有士兵都绷紧了神经。

    军中纪律严明,武临治军严谨,依照现代军队制度打造,士兵在战斗力和意志力上,远远超过古代任何一支部队。

    军队不得随意伤害恐吓百姓,因此只得保持克制。

    毕竟,先前嚣张跋扈的将领们,可是在他们眼前被一一押送走的,至今还关押在牢狱中受苦,拷问搜刮的钱财何来,以及犯下的累累罪行。

    百姓、军队都很紧张克制,双方心中都害怕极了,皆畏惧对方越过红线,暴起伤人,场面一度很急迫压抑。

    “武王出行!闲人退避!”

    装备漆黑战甲的重骑兵在前方开道,大纛招展,旌旗蔽空,气势恢宏。

    紧接着,又是一阵阵海浪般的钟鼓声齐鸣,震耳欲聋,锣鼓喧天,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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