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小姐时常说些听不懂的古话,她自幼跟随,早习以为常了。
“小姐,此言何解?”
羊献容颜面轻笑,伸出一支葱葱手指戳晴纹额头,眸子中尽是幽怨与无奈,依旧耐心解释,
“你呀,总是痴痴呆呆的,贪玩随性,做什么事情都不上心,在府中性质有孤傲,对谁都是瞧不上的样子。
往日劝你多读点书,你却百般推脱。
不学无术,不通经学,总是说女子何须识文断字,费那个劲做什么!
女子终归是要嫁人,能掌钱管家便可,生儿育女,整肃家风,延续传统,总说咬文嚼字不过是装模作样!
又言;‘圣人乃天之祥瑞,福泽众生!’
不管是品尝农家女子,亦或是勋贵、皇室贵女,亦不过一俗人尔!
今又不明圣言,不解经诗,终于碰到难解了,又要装作虚情假意的,朝轻视之人请教!
你呀,这孤傲的性子总归是要改一改的,不然,被人骂了你还要赔笑,岂不惹人羞愤,你且如何能自处?”
晴纹苦着俏脸,心中委屈,羊献容比昔日说教的严厉,即便不满,可巧嘴微张,却发现自己无从辩解,只得苦巴巴的吃了责骂。
晴纹把脸朝侧面一撇,给羊献容留下一个侧颜,鼓囊着红唇,不愿理自家小姐,维持着高傲,拉不下颜面,不服气的轻哼一声,
“小姐别拿识字来取笑儿。
我是乡屯里的人,老实,曾经背井离乡的被家里人无情的卖入羊府,服侍小姐十余年了,你还不清楚我是什么人吗?
怎么是看不起读书人,只是自己愚笨,学不来,一见书本诗歌就头晕。
小姐,你什么都知道,我那里搁的住你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