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踏马哥们!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聊...”
嘭!
正激昂慷慨的石拳,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象破麻袋一样的倒飞出去,狠狠撞在院子墙上,墙面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迸发开。
咚!
脸着地,石拳直愣愣的从墙面上摔倒在地。
一盆放在墙上的花盆被撞掉下,不偏不倚的砸在他脑袋上,花瓶顿时裂成了两半,泥土撒了一地,但那株小花,完全的在他头上屹立着,随风摇晃。
感觉丢人丢到姥姥家的石拳不敢抬头,脸埋在地下,伸手扒拉土,试图将自己的脑袋埋起来。
手里的酒碗也掉落在地,在他脸边骨碌碌的转了好久。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城主府的护卫们一个个如遭雷击,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少爷竟然就这么被秒掉了!
甚至他们都没看清那名银尉是怎么出手的,要知道石拳可是矿岩城的天骄,排得上号的强者。
竟然连一招都接不下!
“现在,轮到你给我个说法了!”科林脸色狰狞,浑身气势极强,脚下坚实的青石板承受不住,爆裂声不绝于耳,伸出大手就朝苏晓的脖颈抓去!
一旁的迦诺眼露无奈,翻了个白眼,此刻的他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见这样,苏晓也不惯着了,翻手就拨开了科林的手臂,在他愣神的时候,起身抬脚,干净利落的一脚直踹,蹬在他的肚子上。
轰!
气浪在科林背后炸开,后背的衣服更是瞬间化作碎布爆裂开来,漫天飞舞。
面对苏晓的这一脚,科林一点反抗的馀地都没有,只感觉自己好象惊涛骇浪的中一叶扁舟,被肆意吹打掀翻。
眼前一黑,等再次睁眼的时候,他已经看不到热闹的内院了,周围一片寂聊,只有夜鸦的鸣叫,而腹内的五脏六腑感觉全都挪了位置一般的剧痛无比。
一口腥甜顶了上来,哇的一声,科林呕出一大口鲜血,只感觉眼前阵阵发黑。
他晕倒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我现在踏马的在哪?
......
此时的院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下意识的看了眼苏晓缓缓放下的右脚,又僵硬的转头,去看那有个人形空洞的院墙。
并且不是一面墙,被犁出的长长路径上,凡是有墙的位置,上面都有一个人形的空洞,一眼望不到头。
回想刚刚的那一幕,众人齐刷刷的咽了口唾沫,惊惧的看向苏晓。
受了他一脚的科林,甚至炸出了音爆云,化作了一道光似的,倒飞出去,砸穿了一面又一面的墙,直到消失不见。
“你不会把他踢死了吧。”瞪大了眼珠子,迦诺端起酒杯的手都定住了,侧目疑惑的问道。
“没,我收着力了。”苏晓淡淡的回道,重新坐回了位置,跟没事人似的,端起酒杯和迦诺碰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大口。
清脆的碰撞声,惊醒了呆愣的迦诺,苦笑一声,也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然后扭头冲那几个还陷在呆滞中,科林手下的铜卫喊了一嗓子:“还不赶紧去救人!带他回去好好醒醒酒!”
“玛德!喝点酒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风歌大人的决定是他有资格质疑的?”
被骂的不敢抬头,几名铜卫缩着脖子,唯唯诺诺的一边点头,一边朝墙上空洞的位置挪步。
“等会。”放下酒杯的苏晓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好象惊雷一般在那几个铜卫耳边炸响,吓得几人浑身一哆嗦,脸都白了。
“现在,你们服我坐这个位置么?”看着几人,苏晓似笑非笑的问道。
看似问这几个铜卫,其实也是在向全场所有的人问道。
“服!绝对服!”
“您就应该坐这个位置!”
“是我们狗眼看人低了!大人恕罪啊!”
几名铜卫尿都快吓出来了,忙不迭的点头,如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他们极有自知之明,要是自己挨上苏晓刚刚的那一脚,唯一的可能就是炸成血沫,被均匀涂在墙上。
“行了,滚吧。”苏晓摆了摆手,懒得跟这几个没用的家伙计较,连点正义值都榨不出来。
如蒙大赦,几人狠狠的松了口气,朝苏晓行礼后,逃也似的朝科林“遁”去的位置,疾驰而去,眨眼间就消失了身影。
“哈!哈!哈!”好似斗胜的公鸡,冥洛发出夸张的得意笑声,大步走到苏晓身边,拉出椅子就一屁股坐了下来,却没人敢说什么。
“老大!你那一脚太帅了!”拿起一个干净碗,冥洛笑嘻嘻的倒满,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