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米尔斯的小眼珠子都亮了起来,顿时觉得这番话无比的有道理,甚至有种优势在我的错觉。
阴鸷的心情顿时云开见日,又明朗了起来,肥硕的大手拍了拍管家的肩膀,大笑:“让人摆一桌好酒好菜,你陪老爷喝两杯!”
“谢老爷!”管家诚惶诚恐,脸上满是谦卑谄媚的笑。
......
——砰!!!
房间里面能砸的东西几乎全都被霍普砸了,破碎的瓷瓶,崩裂的木桌,炸裂的房砖...
满屋狼借。
剧烈的喘着粗气,但即便这样,他满腔的怒火一点都没有熄灭,反倒越烧越旺。
“该死的米顿!该死的阿米尔!!!该死!该死!该死!”
红着双目,霍普满脸的狰狞愤怒,旁边没有任何人敢靠近,挤成一团,瑟瑟发抖,禁若寒蝉不敢吱声。
上一个出言安慰的已经躺在地上,被活活撕掉了脑袋,浓郁的血腥味久在鼻尖萦绕不散。
几欲发狂的霍普此时满脑子就是怎么杀掉米顿和他的儿子,来为费恩陪葬。
至于曾经的兄弟情,早就已经不存在丝毫。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自己家族的实力与米顿家相差无几,并没有绝对的把握获胜。
念及于此,霍普在房间里面来回踱步,脸色阴晴不定,破碎的地砖在他脚底下咔咔作响,发出刺耳的声音。
突然间,霍普眼睛突然一亮,想到了自己还有一个兄弟。
米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