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西走,周围的景象越显荒凉。青石板路变成了坑洼的土路,两旁的房屋从整齐的木屋变成了低矮的草房,连空气中的灵气都稀薄了不少,隐约还能闻到一股妖兽谷方向飘来的腥气。路上遇到的几名外门弟子,都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短打,神色麻木,步履匆匆,没人愿意多停留片刻。
终于,林风在破云院的最西侧找到了丙字九号。那是间孤零零的草房,屋顶的茅草发黑发黄,几处还破着洞,显然漏过雨;墙壁是用黄泥糊的,布满了裂纹,露出里面的碎木屑;房门是三块木板拼凑的,门轴锈迹斑斑,轻轻一碰就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
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地面凹凸不平,铺着的干草早已腐烂发黑;角落里堆着几个破损的木箱,里面塞满了废弃的农具和断裂的剑鞘;唯一的窗户没有窗纸,只用几根木棍挡着,风一吹就“哐当”作响。这哪里是弟子住所,分明是长期闲置的杂物间改造的。
林风皱着眉头,从储物袋里取出砍刀,将废弃木箱劈成柴火堆在门外,又把腐烂的干草清理出去,换上自己带来的干净干草铺在地上。做完这些,他靠在冰冷的泥墙上,看着窗外荒凉的院景,心中没有沮丧,反而燃起一股韧劲——越是艰苦的环境,越能磨砺心性。他摸了摸怀中的半卷《流云诀》,指尖感受到兽皮的温热:“就算住在这里,我也要把‘流云旋’练熟,把实力提上去。赵凯,这点刁难还打不倒我。”
就在此时,屋外传来两道脚步声,伴随着弟子的闲聊声渐渐靠近:“听说了吗?赵凯师兄刚入内门就托人找了外门堂的李执事,好像要针对一个叫林风的新弟子……”“难怪今早李执事特意交代,说有个‘备案未完成’的弟子要调去破云院,原来是赵师兄的意思啊!”
林风的动作瞬间顿住,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悄悄走到门后,握紧了腰间的青锋剑——果然是赵凯搞的鬼!刚入宗就迫不及待地动手,看来这场恩怨,是躲不掉了。他看着门外渐渐远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赵凯,你想靠权势压我?那我们就看看,最后是谁能在这流云宗站稳脚跟。”
夕阳西下,余晖透过破洞的屋顶洒进草房,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风取出身份令牌,在门内侧的凹槽里刷了一下,激活了最简单的警戒符文。他盘膝坐在干草上,闭上眼睛,开始运转《流云诀》的基础心法——不管环境多恶劣,提升实力,才是反击的唯一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