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程度就调出了几张和周毅在一起的工作照，然后把手机往胡洋岷的面前递了递。

    胡洋岷对程度的耐心已经到达极限了，不想再跟他打太极下去了。

    他本想不耐烦地看两眼，就让程度赶紧走人的。

    可当胡洋岷看到程度手机里的照片之后，他也不免露出了瞠目结舌的模样。

    程度展示的第一张照片是在光明区劳动局，周毅弄欠薪速办项目的时候，底下的工作人员抓拍的工作照。

    周毅就处在照片的中心位置，程度和孙连成分别站在他的左右两边，认真地听着周毅说话。

    这可不是什么开大会的远景照，而是实打实的工作交流核心圈。

    紧接着，程度展示的第二张照片就是小寒山山区的工作照。

    周毅站在泥泞的土路上，指着远处的山坡说着什么。

    而程度就落后周毅半个身位，手里还帮他拿着保温杯。

    拿水杯！！！

    这可不是谁都能够拿的，而是要有着深厚的信任关系才能够送到的。

    光是看着，胡洋岷的后背就冒出冷汗了，尴尬地看向程度。

    程度就好像没有察觉到胡洋岷的异样一般，继续滑动着屏幕。

    这一张不是工作照，而是监控摄像头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