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主义’或者‘溜须拍马’的帽子,对沙瑞金的政治形象是个不小的打击。
“周老,我还真不清楚这件事情。我到汉东赴任的时候,那块场地就已经是篮球场了。我平时忙于工作,着实没有去深究这块场地以前的用途。”
“瑞金同志,不用这么紧张。我知道那些都是底下人擅作主张搞出来的动静,就跟白秘书今天请我去吃饭一样……”
周毅轻笑了一声,继续说道:“底下的人不会做事,揣摩上意过了头。但我们这些做领头人的,不能跟他们一样办糊涂事,该担的责任还要要担起来。”
沙瑞金一脸迷茫地看着周毅,完全不知道周毅想说什么,只能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下文。
周毅的视线越过篮球场,投向了公园最深处那片宽阔的绿茵场。
那里的光线略暗一些,也没有人在草皮上奔跑的光影,就算称之为荒芜也不过为。
“网球是单打独斗,篮球依靠几个人的配合。在所有的运动之中……我始终觉得,足球才是最能考验人心、最能让人团结一致、众志成城的运动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