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的评价,而是负手而立,将目光投向远处层峦叠嶂的山脉。
春夏之交的山野,绿意盎然,充满了蓬勃的生机,但这片土地上的人心却陷入了顽固的沉疴。
“小何,这村里面……”周毅顿了顿,冷声问道“谁说话最有分量?”
何丽抿了抿嘴唇,也不敢有丝毫的隐瞒,赶忙汇报道。
“何守田,他是这里的老村长。虽然他已经不当村长很多年了,但现在的村长是他的亲侄子。村里的人也习惯大事小事都去问他,他说话是最有用的。”
“另外,村民们现在信奉的那套歪理,说什么‘不拿白不拿,骗到就是赚到。勤劳不如耍赖,苦干不如哭穷’,最早就是从何守田的嘴里说出来的。”、
孙连成对对基层的情况虽有了解,但也没想到一个偏远山村的内部,竟能滋生出如此根深蒂固的‘精神毒瘤’。
擒贼先擒王。
这个何守田……必须得会一会。
“这个的何守田现在住在哪里?”
“方便带我们去见见他吗?”
听到孙连成的发问,何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但随即又面露难色。
“方便是方便,就是路不好走,你们的车是开不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