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特定时期是好的纲领,但现在已经成为一层遮羞布了。”
“当年,农民交公粮,做义务劳动,为国家奉献力量。我们口口声声地喊着,先让一批人富起来,然后再带动后面的人富起来。可现在呢……”
“我早上喝了十杯牛奶,你早上一杯都没喝,但我们平均就是喝了五杯牛奶。这不是胡闹吗?”周毅摇了摇头,“伪命题就是伪命题,我们应该去戳破,而不是让其成为美好的幻象。”
司昌面色凝重,不是因为他被周毅戳中了痛处,而是因为他也是这么想的。
他们反复开会,日夜讨论的核心难题,现在却被偏居一隅的周毅一针见血地点破。
隐痛是要根治的,而不是视而不见就能够痊愈的。
“周老弟,既然你把话说到这里了,那我就要问问你了。就好比大山深处住着一户人家,但方圆百里都没有其他的住户了,我们要不要为了让这一户人家拉电缆?”
“像这样例子,各省市的村村堡堡都存在,那我们就得花费几百万甚至是上千万的资金投入进去。你觉得,这钱还要不要投进去,这贫还要不要扶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