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墙角,断民族的根!”
沙瑞金连连点头,目光不经意间落到了高育良的身上。
既然问题出了,总要有个人去背锅、去执行、去擦屁股。
“周老,我们汉东省委这边整改的决心是毋庸置疑的。您今天亲自过来,就是来给我们敲警钟、指方向的。这个问题既然暴露出来了,我们就必须今天给您、也给组织和人民一个明确的章程。”
“育良同志是我们汉东省委的副书记,更难得的是,他早年还是汉东大学深耕多年的老教授,甚至还担任过政法系的系主任。”
“要说对教育领域的了解,对整个思想阵地建设的把控……在我们汉东的领导班子里,育良同志的权威性绝对是首屈一指的。”
听到沙瑞金的夸赞,高育良的心底猛地一沉。
高育良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了沙瑞金一眼,如果不是他有着良好的教育,现在就要破口大骂了。
这是夸他高育良吗?
不!
这是把他往火坑里面推啊。
先是高高挂起省委的决心,然后直接用高育良的履历和职务将这口滚烫的巨锅扣得死死的。
沙瑞金这明摆着是在告诉周毅……
查教育系统的问题,高育良去干最合适;出了纰漏,那就是高育良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