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猛地打了一个激灵,魂都快要被他给吓出来了。
“啊?”
“在……在的”
“周老,我在!”
周毅似笑非笑地看着田国富,然后伸手指了指自己刚才写的那幅字。
“国富同志,你觉得我刚才写的这幅字如何?”
“跟旁边那幅《二马图》对比,又当如何?”
田国富傻眼了。
这是什么送命题?
一幅是他深信不疑的国家级瑰宝真迹,另一幅是周毅这位通天的大神刚刚写下的字。
怎么评价?
怎么比较?
说哪幅好,哪幅不好,都不行啊!
田国富眼神在两幅作品之间来回疯狂游移,他也知道自己躲不过,只能结结巴巴地开口了。
“周老,您……您这……这画……《二马图》乃是传世经典,那勾勒线条,那皮毛肌理的处理,自然是高山仰止的艺术成就。”
“可您这字……您这幅《戒石铭》,笔力遒劲,结构……结构严整,有一种磅礴的……警示之力,这也是难得一见的佳作啊。”
虽然说得磕磕巴巴,甚至声音都有些发颤,但田国富好歹是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从艺术鉴赏的角度来说,倒也算是中肯,至少没有敷衍了事。
“国富同志,看来……你这省纪委书记,不光懂纪律,这艺术修养也不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