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也不免干涩了起来。
“周老,司老毕竟身份特殊,而且……”沙瑞金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这大冷天的,江水刺骨。这司老万一有点什么闪失……”
仅仅只是说着,沙瑞金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冷汗,颇有一种自己脑袋已经不属于自己的感觉了。
“哪怕是我们汉东的安保和医疗保障做得再好,但这个风险……就算司老平安无事地游回来了,但他的年纪毕竟摆在那里了。”
“哪怕司老有个小感冒,我们汉东也是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沙瑞金一脸忧愁地看着周毅,恨不得当场拿起一罐速效救心丸,然后库库往嘴里倒。
别说是去汉江口冬泳了,就是只跟司昌在办公室里喝茶聊天,沙瑞金全程都得小心地伺候着。
彼此的聊天都不是纯粹的聊天,那都是话里藏着刀子的,稍有不慎就得完蛋。
可周毅倒好,提出的设想完全就是不顾人死活。
那么大的物理风险啊……
但凡司昌在汉东的地界上呛了口水,或者冻出个好歹……
别说沙瑞金的政治生涯到此为止了,他的生命可能也就到此为止了。
周毅看着沙瑞金那犹如见鬼一般的表情,心里也不免暗自生笑。
博弈博弈,不去搏一搏,还怎么继续下好这盘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