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是长久不得。
既然他周毅现在有了扯大旗的本事,既然所有人都把他当成手眼通天的人物。
那他就应该积极利用这股威势,去掀翻一些散发着恶臭的桌子。
周毅走到窗前,推开一丝窗缝。
冷风夹杂着雪粒瞬间灌了进来,打在他的脸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
当天下午,光明区劳动局门口。
天空依然阴沉,零星的雪粒伴随着冷风打着旋儿。
周毅刚到门口,就看到台阶下,花坛边,稀稀拉拉地蹲着或站着十几号人。
他们大多穿着掉色的军大衣或是沾着水泥灰的劣质羽绒服,双手抄在袖筒里,缩着脖子抵御严寒。
周毅双手揣在兜里,慢悠悠地踱步到了人群边缘。
他的出现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在这个充斥着焦灼与无奈的群体里,多一个愁眉苦脸的中年人,实在太正常不过了。
周毅环视四周一圈,然后走到一个蹲在石墩子上抽旱烟的农民工身旁。
那人名叫张建军,五十多岁了还在外奔波,深深的皱纹里仿佛还夹着洗不掉的泥沙。
他用力嘬了一口烟,吐出一团灰白色的烟雾,眼神空洞地盯着劳动局紧闭的玻璃门。
“老哥。”周毅从兜里掏出一包烟,递了一根过去,“大冷天的,搁这守了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