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带着几分戏谑。
祁同伟也不惯着的林兆恒,直接伸手拉开柜门,猛地揭开盖子。
紧接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桶里装的暗褐色的粉末状物体,看起来和普通的鱼粉没什么两样。
祁同伟甚至伸手捻了一点,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除了腥臭,确实没有别的异味,并没有制作‘冰糖’的原料。
“呵呵!”
林兆恒笑了一声,手里的刀重重地剁在案板上,把那颗巨大的鱼头一分为二。
“祁厅长这是职业病犯了吧?”
“看到个白桶就以为是什么违禁品?”
“别多心!我这儿可是正经生意,经得起查。”
祁同伟随意地拍了拍手,看似尴尬地笑了两声。
“嗨!我就是纯属好奇,林老板别见怪。”
“不见怪,不见怪。”林兆恒把鱼头扔进盆里,又开始片鱼片,“警惕性高是好事嘛,不然怎么能保一方平安呢?”
周毅全程没有回头,也没有参与这场无声的交锋。
直到祁同伟有些颓丧地坐回他对面,他才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林老板这刀工不错啊。”
周毅的声音透过厨房的门帘传了进去,带着一丝慵懒。
“听声音,这鱼骨头……也是硬得很吧?”
厨房里的剁鱼声又停了一下,才传来林兆恒那带着豪气的声音。
“硬!”
“不过,这野生鱼的骨头再硬,也得看碰上什么样的刀。”
“只要刀够快,手够稳,再硬的骨头也得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