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摆了摆手,但行为动作却都透出了满满的自信和优越感。
“我叫林兆恒,就是在附近搞了点林业生意,混口饭吃。”
祁同伟狐疑地看了林兆恒一眼,面生的很,但他的名字……却是如雷贯耳。
林兆恒这个名字,祁同伟听说过。
安城这几年冒出来的纳税大户,跟安城市里的关系很好,而且经常有往京州那边走动。
祁同伟并没有因为知道了对方身份就放松警惕,反而本能地觉得哪里不对劲。
且不说,祁同伟在这待了半个小时,都没有注意到两百米开外还有个人。
就光是林兆恒之前默不作声,现在自来熟……那就相当的可疑。
周毅倒像是个没事人一样,挂好饵料之后,就把鱼线给甩了出去。
“看来,林老板是真的爱这一口啊。”周毅笑了笑,“是打算继续甩两杆?跟我们一起喂蚊子。”
“好啊!我平日里是最爱钓鱼的,但可惜这荒郊野岭,难遇钓友。刚才看你们结伴而行,也不敢贸然上前搭话。”
林兆恒笑得开心的,也跟着把钩给抛了下去。
“跟人打交道,哪有跟鱼打交道有意思?”
听到周毅这话,林兆恒是重重地点了点头,附和了起来。
“老哥,你这话……通透啊!我就不爱跟人打交道,这人呐……大都太贪,太蠢了。”
“要么给点小恩小惠,就恨不得把心窝子给掏出来。要么就是明明没什么本事,还要装得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这鱼就不一样了!只要这饵料配方对路,甭管它是活了多少年的老鱼,还是成了精的鱼王……照样乖乖咬钩,跑都跑不掉。”
林兆恒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祁同伟,笑着问道:“老弟,你说是吧?”
老弟你妹啊!!!
祁同伟真想一脚就踹上去。
一口一个‘老哥’,‘老弟’的,那是他林兆恒配叫的吗?
再者就是,这个林兆恒太狂了。
从言行举止到行事作风,气得祁同伟手痒痒。
“嚯!”
周毅惊呼出声,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这配方确实是关键啊!林老板这饵料刚放下去没两分钟,就上大货了。”
正如周毅所说的那样,水面上不时泛起涟漪,鱼漂时不时就是一个有力的顿口。
随着周毅手腕一抖,鱼竿瞬间弯成了一张满月弓。
伴随着鱼线切水的呜呜声,一条野生的大鲫鱼就成功上岸了。
“好手法!”
林兆恒笑着鼓掌,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老哥,你这技术可以啊,没个一二十年的功夫还真练不出来。”
“嗨,瞎玩,瞎玩。”周毅谦虚地说道,“主要还是林老板的饵料好。”
“老哥,你喜欢就好。我那桶里还有很多饵料,你拿就是了。这出来钓鱼,不就图个上货,图个开心吗。”
周毅和林兆恒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周遭的气氛是肉眼可见地热络了起来。
反倒趁着来陪周毅钓鱼的祁同伟……里外不是人了。
林兆恒笑眯眯地看着祁同伟,热情地问道:“老弟,你要不要也来一杆啊?”
“不用,你们钓就行了。”祁同伟笑了笑,“我本身就是陪这位长辈来消遣的,有你这位专业的钓友陪着,我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祁同伟都这么说了,林兆恒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尽心尽力地陪着周毅钓鱼。
男人之间的友谊,那是再简单不过了。
一根竿,几条鱼,就能称兄道弟。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有了林兆恒的饵料之后,周毅这边是频频上大鱼。
反倒是林兆恒那边,用着同样的饵料,却一条鱼都没有上来。
身处一旁的祁同伟也是注意到蹊跷,林兆恒他丫的……就不是来钓鱼的,是来钓周毅的。
虽说,林兆恒按部就班的下饵,甩竿,鱼漂时不时也有动静。
但林兆恒的鱼饵压根就没有放好,每次都没有把鱼钩给包裹住,鱼轻而易举就能够把饵料吃掉而不上钩。
这样一来,林兆恒跟周毅就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库库上鱼,一个把把空军。
林兆恒那家伙嘴又甜,别提把周毅给哄得有多开心了。
“呼~痛快!”
周毅又钓上了一条十多斤的大草鱼,林兆恒很有眼力地过去帮忙。
“林老板,你这饵料可太好了!以后要是有机会,你可得教教我这饵料是怎么做的。”
许是因为周毅的夸赞太真诚了,又或者是收获带来的多巴胺,让林兆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