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艾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带着几分试探,几分玩笑。
“我听说……您膝下无子?”
周毅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没说话。
“要是您不嫌弃……”钟小艾心一横,身子微微前倾,“亮平这孩子虽然笨了点,但胜在孝顺。”
“如果您愿意……就把他当个干儿子使唤?让他给您养老送终,那也是他的福分呐。”
周毅没接茬,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挂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他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那个顺杆爬的干亲提议被这无声的沉默给堵在了半空中……
上不去,也下不来。
“滴答——滴答——”
周遭寂静,只剩下墙角那台老式座钟发出沉闷的摆动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钟小艾的心坎上。
钟小艾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是个聪明人,太清楚这种沉默代表着什么了。
不表态就是最大的表态,沉默往往就是最体面的拒绝。
“哎呀!周叔叔,您瞧我这张嘴。”
钟小艾反应极快,抬手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一副自我检讨的诚恳模样。
“您别见怪!我这不是看您太亲切了嘛,一激动就有些口不择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