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你信吗?”
“矿坑?”
孙连成盯着图纸上那个被手指按住的黑点,眉头锁得更紧了。
他下意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怀疑。
“周老,您可能有所不知。这地方……现在可是我们光明区的一块‘心病’。”孙连成轻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那是以前采煤留下的塌陷区。”
“不知道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开了头,就开始往里面倒垃圾。这一来二去,那个废弃的矿坑就成为了一个天然的垃圾填埋场。”
“那味道……”孙连成苦着一张脸看向周毅,“夏天只要刮个南风,半个光明区都能闻到那股馊味儿。老百姓为此没少骂娘,信访办的门槛都被踏破了。”
“周老,您说要把这儿变成‘绿肺’,甚至还能成为全国都最值钱的‘绿肺’?这不是在臭水沟里种荷花——想得美吗?”
周毅没有急着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孙连成发牢骚。
待孙连成把肚子里的苦水倒得差不多了,周毅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连成同志,你只看到了垃圾却没看到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