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爽快应下。随即带着儿子拱手致意告辞,父子二人一前一后,踏着沉沉夜色,顺着静谧的乡间小路缓缓走远。
目送两人走远后,宋家众人也彻底卸下连日赶工的疲惫,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眼下只需再静待三天,等插秧机表面的桐油完全风干,便可着手准备后续装箱、运送机具的收尾事宜。
众人准备收拾收拾就关门打烊时,桂香满心满眼都是刚组装好的新床,哪里还愿意睡旧床。她拉着爹娘的衣角软磨硬泡,缠着爹娘帮她在新床上垫好干净蓬松的稻草,再铺上平整的草席。刚收拾完毕,她也不顾受伤还没好的手指,就迫不及待地爬上床,在柔软的床铺上滚来滚去,小骼膊小腿胡乱蹬着,还时不时把脸埋进草席里蹭一蹭,嘴里叽叽喳喳喊着:“我的新床!是我一个人的床啦!”眉眼弯成两道小月牙,嘴角咧得大大的,藏不住的雀跃,娇憨又可爱。
这一夜,兴宝睡得格外安稳,一夜无梦。或许是年纪尚小,连日来跟着家里人赶工,长时间的劳作着实累着了;又或许是乡里的插秧机订单圆满完成,一直紧绷的精神彻底放松下来;更或许是往后终于能摆脱挤在一起的日子,拥有属于自己的独立床铺。种种缘由交织在一起,让他褪去了所有疲惫与紧张,伴着窗外的虫鸣,沉沉睡去,一夜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