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大喜事,全村人都会来,情理礼法都摆在这,你们压根找不出理由推辞。那两百法币的奖金,折腾一场酒席下来,根本剩不下多少。”
他往前站了半步,接着认真叮嘱:“眼下马上就要收缴夏税,今年粮价翻了整整一倍,赋税标准也跟着水涨船高。外头战事一直停不下来,往后粮价只会越涨越高。你们家里自家没有水田,手里留着这笔现金,趁机置办良田,才是最稳妥、最要紧的正事。”
娘怀里抱着小卫宝,指尖轻轻逗弄着怀里软糯的小家伙,语气温柔和缓回话:“爹,我们心里都有数,拿捏得住分寸。刚才那群乡亲起哄劝着办酒,我们压根就没松口答应。”
爹闻言,起身给外公搬来一条干净板凳,摆到他身前,等外公落座后,才慢慢开口说出自己的盘算:“岳父,我心里是这么打算的。如果这场庆祝酒席,由保上或者村里牵头主办,到时候我们家添上份子钱凑一份热闹,那倒无伤大雅、可以应允。”
“毕竟这次插秧机核验出彩,不光是我们一家的脸面,保里和整个村子在县里都长了名气。你看甘乡长行事这般急切看重,说不好省里都已经知晓这件事。县里催着落地机具、下发嘉奖,摆明了从中能拿到不小的政绩红利,不然这笔奖金,也不可能批得这么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