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外公的骼膊,柔声安抚道:“老兄弟,你们别太伤心,身子骨要紧。伤心过度伤了元气,反而得不偿失。”又转头看向其他人,补充道:“我再给你们开两副安神的药,今晚好好歇着,别多想那些伤心事,先把身子养好了再说。”
待大家重新落座,堂屋又陷入了死寂,只有外婆和娘压抑的啜泣声在屋里回荡,格外清淅。过了好一会儿,外公才缓缓抬起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爹,声音止不住地颤斗:“大伟,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有明他们在上海,也早就知道他在前线的消息了?”这话听着是询问,语气里却藏着难以掩饰的责怪,还有一丝被最亲近的人隐瞒的委屈,象一根细针,扎得人心里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