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娘身后躲,逗得一家人都笑了。
等到要睡觉时,这小丫头更是手脚麻利,抱着自己绣着小碎花的枕头,“噔噔噔” 跑到爹娘的床前,踩着床沿往上爬,还大声对娘说:“娘我要跟你们睡!” 那模样,活象生怕被兴宝 “传染” 了味道似的。
兴宝站在门口,哭笑不得 —— 这是明摆着被嫌弃了。可他倒没生气,反而眼睛一亮,觉得是个提要求的好机会。他轻手轻脚走到爹身边,拉了拉爹的衣角,仰着小脸认真地说:“爹,要不您抽空再做一张小床,把我和姐姐的房间用木板隔一下?这样我就能跟姐姐单独睡了,互不打扰。以后弟弟妹妹长大了,也能跟我们挤在一个屋里,省得占用客房。”
爹正坐在炕沿上拿着蒲扇扇风,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放下蒲扇,伸手摸了摸兴宝的头,眼里满是笑意:“我们兴宝倒是会想办法!不过现在你们还小不着急,等今年冬天能进山砍树了,我找你有材叔说说,砍树比买现成的木料便宜,就是得等些日子。” 娘坐在一旁纳鞋底,也跟着点头:“这样也好,你们姐弟俩都长大了,分开睡也方便,省得夜里你姐总踢被子,还得我起来盖。”
桂香趴在爹娘中间,本来还竖着耳朵听,听到能有自己的小空间,也不反对了,只是小声嘟囔:“那我的床要铺花褥子,跟娘的褥子一样好看。” 娘放下针线,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行,到时再给你做新的花褥子、花被子,现在你盖的这些,都留给兴宝用。”
油灯的光在墙上晃出暖暖的光晕,一家人围着灯说着话,偶尔传来桂香叽叽喳喳的笑声,还有爹低沉的应答声。兴宝靠在爹的骼膊上,听着屋里热闹的声音,心里偷偷乐,不仅沤肥的事落了地,还能有自己的小房间,这趟臭烘烘的活可没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