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狗身上,瞬间睁大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呀!这就是叔太爷送的小狗吗?好可爱!雪白雪白的,它叫什么名字呀?”
兴宝这才想起名字还没定,挠了挠头,笑着说:“还没起呢,我们下午讨论了半天,二哥说叫‘哮天犬’,丁哥要叫‘大圣’,我觉得‘小白’好,珊珊姐却喜欢‘雪球’,没争出结果。你回来了正好,一起想!”
桂香立刻来了精神,凑到小狗面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它的小爪子,小狗配合地舔了舔她的指尖。她眼睛一亮,大声说:“叫‘雪球’!‘雪球’最好听!你看它抱在怀里,软乎乎的,不就是个小雪球吗?”
“我早就说叫‘雪球’了!” 珊珊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原来她见兴宝跑出门接人,也跟着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映着她的笑,“桂香跟我想得一样,这名字多贴切,就叫‘雪球’吧!”
二哥也凑过来,挠了挠头笑道:“行吧行吧,‘雪球’就‘雪球’,听起来确实比‘哮天犬’软和,跟这小狗的性子也配。”
兴宝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指尖轻轻蹭了蹭它雪白的绒毛,轻声喊了句 “雪球”。没想到小狗象是真听懂了似的,立刻抬起小脑袋,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他的手心,软乎乎的触感让兴宝忍不住笑了。
一旁的桂香早就按捺不住,伸着双手想去抱雪球,却又怕抢得太急伤到小狗,急得脚尖都踮了起来:“兴宝快给我抱抱!你去抱‘黑炭’嘛,正好你也没抱过!”
兴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 桂香这是嫌弃小毛驴个头小,没法像大驴那样驮着她玩,才给人家起了 “黑炭” 这么个名字。他忍不住笑出声,把雪球轻轻递到桂香怀里,叮嘱道:“小心点抱,别摔着它。” 桂香连忙双手接过,像捧着宝贝似的,小心翼翼地抱着雪球往伙铺大门走,嘴里还小声跟雪球说着话:“雪球乖,姐姐带你看好吃的。”
兴宝则转身跟着父亲和大哥,往后院的侧门走—— 家里的牲口栏一直都是给行客寄放生牲口,今日终于迎来第一头自家的牲口了。兴宝也不厚此薄彼,给黑炭也喂了一滴灵泉水,看它恢复精神,原本蔫蔫的劲头果然好了不少,耳朵也竖了起来,开始好奇地打量周围的环境。兴宝又从空间的茅草房里拿出几根新鲜的红薯藤,剪成小段放在食盆里,看着黑炭大口嚼着,心里也跟着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