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中午散学,兴宝和桂香顾不上吃饭,拉着娘帮忙戴上斗笠,就从晒谷场那边绕路,往门前的地里去 —— 他们还惦记着找血桃核呢!下课时,兴宝特意看了眼爹正在做的木桥:简易的木拱用上了榫卯结构,稳固得很,木拱上还加装了长柱,显然是要做成走廊,和伙铺的屋檐连在一起。这木桥也就两米多长,看进度,这几天就能做好,到时候进出就不用再绕路了。
姐弟俩快步走到地里,桂香记性好,凭着昨天扔桃核的印象,没一会儿就从泥土里找出了两颗桃核。此时中午的太阳正烈,加之昨天下雨的潮气还没散,地里闷热得象个蒸笼。不过短短一刻钟,姐弟俩的衣服就被汗水浸透,贴在了身上。
回到家,兴宝先扔下斗笠,快步跑到茶桶边,倒了两碗凉茶,悄悄往每碗里加了点灵泉水,自己先端起一碗喝了起来。桂香也跑过来,端起另一碗一饮而尽,喝完还满足地抹了抹嘴。
这时,兴宝突然想起一件事 —— 前天在空间里泡了草药的那坛灵泉水,算算时间,应该已经有淡淡的药味了。他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把那五个小瓶子找出来,将药水分装进去,交给爹,让爹看着分配,给家里人调理身体正好。
转眼到了午饭时分,李队长带着打狼队的另外五人,专程来到伙铺,邀请爹和村里添加打狼队的八位青壮一起吃饭。这八位青壮里,有三人是村里出了名的游手好闲的泼皮,剩下几人也常跟他们混在一起。如今他们肯添加打狼队,学着正经营生,这正是村里所有人乐意看到的 —— 既多了份守护村子的力量,也能让这些后生走上正途。至于另外二十多个只是来参加锻炼、暂未添加打狼队的小伙子,便没有特意邀请。
饭桌上,李队长与众人聊得热络,一会儿说操练计划,一会儿问村里的情况,爹则时不时补充几句,气氛格外融洽。那几个泼皮也收起了往日的吊儿郎当,听得格外认真,显然是真心想好好干。
午饭过后,家里人都忙着收拾碗筷,或回屋午睡,兴宝趁机溜回房间,躺在床上,借着午睡的机会再次进入了空间。看着空间里东一榔头西一锤子种下的作物 —— 这边几株果树、那边一片蔬菜,杂乱无章的样子,兴宝觉得该好好规划一番了。
他仔细盘算起来:果树不用多,每样种一株,挑常见的苹果、梨、桃几种就行;蔬菜也是,常见的白菜、箩卜、青菜现在都有了,每种种一点够家里吃就好,剩下的空地留一部分以后种珍稀药材,其馀的全部分成三份,全力培育红薯、洋芋和水稻 —— 这三样都是能当主食、高产又管饱的作物,培育好了对家里帮助最大。
定下大致方向,兴宝又细化分区:每一份作物局域再分成三个小区,一区是全用灵泉水浇灌的育种区,专门培育优质种苗;二区用少量灵泉水混合外界井水,作为加速生长与效果观察区;三区则全用外界的水,用来对比检验灵泉水的作用。规划好后,他动手将零散的果树、蔬菜移栽到三个大局域之间,既起到分隔作用,又让空间看起来整齐不少。
接着,他把十来株洋芋苗小心移进洋芋育种区,又从茅草屋里拿出一个个头饱满的红薯,重新育苗。至于水稻,他暂时没法在空间里培育,只能等这几天找机会去外公家的秧田里拔几根回来 —— 他没敢用家里的稻谷,自己本就不是学农业的,天知道家里的稻谷是什么品种,万一培育出特别优质的水稻,做出成绩后根本没法解释来源,反倒惹麻烦。
忙完这些,兴宝想起血桃核,便在果树区角落种下了找到的两个血桃核,打算等出苗后再移栽出去一株到家里的院子里。最后,他从茅草屋里拿出五个小瓷瓶,走到屋外泡草药的坛子旁,小心翼翼地将带着淡淡药味的灵泉水装满瓶子、盖紧盖子,想着抽空交给爹,让爹分给家里人调理身体。
一切收拾妥当,兴宝才退出空间。睁开眼一看,身边的床上已经空了 —— 桂香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竟没象往常一样叫他,自己悄悄出去玩了,倒让他省了一番解释。
下午兴宝一直和伙伴们在门口玩,还不时看看外公,舅舅有没有挑着水桶带着勺出门,旁晚时分就看见大山哥空着手光着脚(前面一直乎略了一件事,村里的男人小孩夏天大部分人都是光着脚,只有上山,走远路,或是礼貌需要才穿鞋!),准备出村。前段时间大山哥在小河里抓了只团鱼(王八),这会怕也是去抓团鱼的吧兴宝如是想到:“山哥你今日又去抓团鱼呀!”
大山哥闻言,顿时满脸黑线,无奈地摆摆手:“哪有那么多团鱼可抓!我是去给秧田浇水,这几日太阳烈,秧苗缺水。”
“你家秧田不是在半山腰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