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秘密暴露
步跟了上去。兴宝和此桂香见状,颠颠儿地跟在爹和大哥身后,一同出了门。。

    这当口,村头洗衣井边聚着不少人:娘们儿蹲在青石板上搓衣裳,汉子们扎堆唠嗑,小娃子们光着脚丫子在井台边浅水里踩得噼啪响。桂香和兴宝早按捺不住,一头扎进孩子堆里溅起水花。先来的队员看到队长来了,纷纷抄起放在一旁的锄头,叉子,热络地打着招呼:“队长来啦!”

    爹摆摆手,等大伙儿围拢了才开口:“兄弟们,咱们的场地改在了村西,跟我走。”

    “队长,咱们在这练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去村西了?”有人挠着后脑勺问。

    “这不是咱们人多了动静大吗,搁这儿把狼惊得不敢进村。”然后转头对大哥说道:“延邦,这里就交给你了。”未等大哥回应,便带头走向村西。

    天色渐暗时,井边再无旁人。夜幕中,萤火虫提着幽微的灯笼在草间飞舞,兄妹三人这才踏着星光回到伙铺。

    至月光初升时,爹才回来。大哥,二哥与丁哥正在帮娘做豆腐,娘顺手给爹盛了一碗豆花:“当家的先喝点豆花,垫下肚子,我这就去给你端饭。”

    待爹用完饭,见娘欲言又止的神色,便开口道:“三娘,你可是想说,今夜狼群的异常果然如白日所料?不用忧心,明日,等乡里派来的人一走,咱们就商量对策。”

    次日学堂照常开课,临近中午时分,店里渐渐忙碌起来,大哥因惦记着家中的事,比往日早了半个时辰散学。原来保长一早便来吩咐,正午要款待乡长并邻保两位保长一行人,这会儿鸡鸭鱼都已送过来,肉就用爹打的野兔,在灶房案板上摆了一溜。兄弟几个一散学,便钻进灶房帮忙。他们有的帮忙洗菜切菜,有的则负责烧火添柴,每个人都各司其职,忙得不亦乐乎。

    而在灶房的一个角落里,桂香和兴宝却显得有些特别。桂香紧紧地拉着兴宝的手,两人的小脑袋凑在一起,四只乌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刚出锅的炖鸡肉。那炖鸡肉的鸡皮油亮油亮的,泛着琥珀色的光泽,热气腾腾的,浓郁的香气不断地往他们的鼻子里钻。 桂香和兴宝的喉头不自觉地上下鼓动着,仿佛那诱人的香气已经让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一口。而他们的口水,也早就在不知不觉中顺着嘴角流淌到了衣襟上,形成了一小片湿漉漉的痕迹。

    “看你们那馋样!”外婆从热气里探出头,用筷子夹了两块小的鸡肉,对着嘴边轻轻吹凉,塞进两个小家伙嘴里,轻声道:“快到房里去,莫让客人瞅见。”两小点头如捣蒜,开心的闪进房里关上门。

    “娘,您就惯着他们吧!”三娘停下手中的菜刀,直起身子,目光投向那扇紧闭的房门,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微笑。

    外婆坐在一旁,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乐呵呵地回应道:“哎呦,三娘啊,你又不是没瞧见,那两个小家伙的眼睛,就象两颗黑宝石一样,滴溜溜地转,还有那可爱的模样,真是让人喜欢得紧呢!我这老太婆呀,看着就心疼,还是早点把他们打发走了好。”

    听到外婆的话,几个哥哥姐姐都在一旁偷笑起来,他们显然也被外婆的话逗乐了。

    待乡长与随行人员落坐,保长,村老与甲长做陪,爹作为队长也入席陪酒。菜过五味,酒过三巡,乡长为表示对打狼队的看重,赠送了十把钢叉及部分钱粮补贴伙食。另几位保长也表示愿意各自借出十柄钢叉,只是届时会派人过来学习,请打狼队帮忙操练。这顿饭,宾主尽欢。

    待送走乡长一行,众人回到伙铺,脸上都露出愁容——只有保长不是本村人,尚不知情况。爹将狼群受惊不敢出山的事告知了他后,保长“腾”地站起身,在屋内来回踱步。

    “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不早说。”保长脸色难,带着几分指责的语气问道。

    甲长在一旁提起水烟筒的嘴用力吹掉烟灰,不紧不慢地重新装着烟丝:“这不是昨下午大伟猜测狼会受惊,临时把操练地点改了嘛。直到昨晚没听到狼叫,才确定情况。今早又要接待乡长,怕露了破绽,才没来得及说啊!”

    乡亲们渐渐围拢过来,兴宝兄妹几个搬着小板凳,坐在角落像看戏般瞪圆了眼睛。人群里的议论声嗡嗡响起:“话都放出去了,要是真打不着狼,咱村的脸面往哪儿搁。”

    这会保长也知道此刻发火也无济于事,“你们可有啥章程。”

    “大伟说进山把狼引出来。”王甲长抽了口烟道。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了爹。爹清了清嗓子,“依我看,让打狼队里几个猎户跟着我进山。咱们设几个小套子,专抢它们的猎物,保准能把狼群惹毛,不出三天,保管它们自己找上门来。”

    “放血,要放血!”角落里突然冒出细声细气的童音,兴宝双手撑着头,兴奋的看着爹。

    爹猛地转头,皱着眉头看着,坐在角落的兄妹几人,“兴宝,是不是你在瞎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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