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种子。种活了,G-7-d以后就是归墟的顺风耳。听见了,就不会忘了。”
“念”蹲在花盆边,抬头看它:“第十四层有耳鸣。全是规则没发出去的字,在尖叫。”
甲书沉默了三秒。
然后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怎么又要加班”的无奈,嘴上却义正言辞:“我去看看。归墟档案馆馆长,有义务管管第十四层的噪音污染。尖叫的图书馆,喊久了是会碎的。”
“念”心想,果然,甩锅给馆长就对了。
夜里,麻薯趴在窗台上打盹,“念”趴在它左边,晃着小脚丫数阳台上发光的家当。苹果枝、念叶、谢叶、等字、听、在、纸飞机、小灯笼……数到第八样,又加上花盆里那粒种子,刚好九样,挤挤挨挨发着光,像一窗台的小星星。
“麻薯。”
“嗯?”麻薯眯着眼睛应了一声,尾巴尖轻轻晃着。
“今天送了声音,叫醒了一个人,带回来一棵声音树,还赚了个降噪神器。”“念”掰着手指头数,“赚了。”
麻薯睁开眼,侧头看它,嘴角翘了翘。“对。赚了。”
窗外,满月升起来了。又大又圆,像小美蒸的白面包子,像“闻”站起来时那一声极轻的脚步声,像花盆里那粒埋在土里、正悄悄攒着劲儿的声音种子。
风从阳台溜进来,碰了碰麻薯爪子上的铃铛。
“叮铃——”
轻清脆的一声,在夜里荡开小小的回响。
像是在说: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