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晚上回到家,窗台边还是热热闹闹的。
麻薯趴在最底下当底座,“念”蜷在它左边,“等”团在它右边像个小毛球,“听”缠在它爪子上绕了两圈,活像个金镯子,新来的小“在”照旧趴在它头顶,还偷偷啃了一口麻薯藏在耳朵边的包子渣,被麻薯轻轻拍了一下爪子。
五个小家伙叠得整整齐齐一串,像串裹了糖霜的糖葫芦,像归墟那棵挂满叶子的小树,又像天上“在”字旁边,又悄悄多出来的一颗小星星。
“麻薯。”“念”小声喊它。
“嗯?”麻薯迷迷糊糊应着,都快睡着了。
“明天还去字铺吗?”
“去啊。”麻薯打了个哈欠,“你去帮章鱼看摊子卖字,我去送快递。晚上回来,让小美蒸荠菜包子,管够。”
“念”弯着眼睛笑了,爪子上的铃铛轻轻晃了一下。
“好。”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又大又圆,泛着软乎乎的光。像小美刚出锅的豆沙包,像老奶奶掌心里银白色的“等”字,像“念”分出去的那一点,温柔又明亮的光。
夜风吹过窗台,铃铛轻轻响了一声。
“叮铃——”
像是在说:亮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