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林辰心中暗道,玄阳子绕了这么大一圈,终究还是冲着青龙枪和青龙佩来的。他握紧手中的枪杆,枪身上的龙鳞纹路隐隐发烫,与胸口的青龙佩遥相呼应,一股温润的青光顺着经脉缓缓流淌,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枪是青龙所赠,佩是家传之物,与你何干?”林辰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手腕上的龙形胎记在火光的映照下,淡青色的纹路若隐若现,像是一条沉睡的小龙,正缓缓苏醒。
“青龙所赠?”玄阳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荒谬!青龙神兽早已沉睡千年,怎会平白无故赠你宝物?我看你是觊觎圣殿至宝,编造谎言欺瞒众人!赵雷,你说,此人所言可属实?”
赵雷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上的泪痕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换上了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回玄阳执事的话,绝无此事!此子擅闯圣殿时,我亲眼看到他对青龙神兽出手,想必是他用了歹毒的手段控制了神兽,这才夺走了青龙枪!而且他还意图抢夺圣殿中的青龙珠,幸好被我及时阻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番话颠倒黑白,说得有鼻子有眼,若是换了旁人,恐怕真要被他骗了。
秦风再也忍不住,怒喝一声:“你放屁!明明是你勾结魔修,对青龙神兽出手,还想抢夺青龙珠,如今反倒倒打一耙,简直无耻至极!”
说着,他就要从怀中掏出之前从魔修身上搜出的信物,却被玄阳子一道凌厉的目光逼退。玄阳子周身的气息陡然暴涨,筑基六层的威压如同山岳般碾压而来,压得秦风喘不过气,胸口的伤口再次裂开,渗出丝丝血迹。
“放肆!这里岂容你一个外门弟子大呼小叫?”玄阳子的声音冰冷刺骨,“来人!将这三个以下犯上、诬陷执事的狂徒拿下,废去修为,打入宗门地牢,听候发落!”
殿门“哐当”一声被推开,四名身着宗门执法队服饰的修士鱼贯而入,他们手持长刀,面色冷峻,显然是玄阳子的心腹。四人呈扇形散开,一步步朝着林辰三人逼近,刀锋上的寒光映着他们冰冷的眼神,显然是打算直接动手。
洛璃脸色一白,急忙将丹火护在身前,秦风也咬紧牙关,催动体内残余的雷气,准备拼死一战。
林辰却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他的目光落在大殿右侧的一尊雕像上——那是青玄宗第三代宗主的雕像,手持青龙佩,神色威严。方才踏入大殿的那一刻,他胸口的青龙佩便开始发烫,此刻更是滚烫得如同烙铁,一道微弱的青光从玉佩中射出,悄无声息地落在那尊雕像的底座上。
就在执法队的长刀即将砍到林辰头顶的瞬间,那尊第三代宗主的雕像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底座上的石块轰然碎裂,露出一块刻满古老符文的青色石板。石板上的符文在青光的映照下,瞬间亮起,一股磅礴的浩然正气从石板中爆发出来,如同惊涛骇浪般席卷整个大殿。
那股正气精纯无比,带着青龙神兽独有的威压,所过之处,玄阳子身上的魔气瞬间被逼出体外,在空气中发出滋滋的腐蚀声。玄阳子脸色大变,猛地后退数步,看向那块石板的目光里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这……这是青龙圣殿的镇殿符文?怎么会在这里?”
赵雷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再次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指尖的储物袋掉落在地,几枚刻着魔纹的令牌滚了出来,在火光下闪烁着诡异的黑光。
变故陡生!
执法队的修士被这股威压震得连连后退,手中的长刀哐当落地,脸上满是震惊。秦风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块突然出现的石板,一时间竟忘了动作。洛璃则是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石板上的符文与林辰胸口的青龙佩气息同源,显然是同出一脉。
林辰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他低头看了看胸口的青龙佩,玉佩上的青光愈发浓郁,手腕上的龙形胎记也随之亮起,淡青色的纹路顺着手臂缓缓蔓延,与石板上的符文遥相呼应。
原来青龙所说的后手,竟藏在宗门大殿的雕像之下。
玄阳子的脸色阴晴不定,他看着地上的魔纹令牌,又看了看林辰手腕上的龙形胎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事到如今,狡辩已是无用,唯有杀人灭口,才能掩盖他勾结魔修的真相!
他猛地一咬牙,丹田内的魔气疯狂涌动,周身的衣袍无风自动,筑基六层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黑色的魔爪凭空出现,带着腥臭的气息,直扑林辰的面门!
“竖子,找死!”
这一爪蕴含着浓郁的魔气,威力无穷,显然是玄阳子的压箱底杀招。
林辰瞳孔骤缩,来不及多想,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