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行家一口就吃出不对劲儿了!!
    “老梁寡妇进去了,跟过去看看,正好逮住她一个人,好好祸害祸害她,让她知道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三舅苏玉成还有啥说的?眼瞅着那饭馆子眼睛都放光了,那炖肉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肚子里的馋虫早就被勾起来了,咕噜咕噜直响,嘴上不说肚子里头早就闹翻天了。

    正好张大棍之前也许过愿了,说要请他下馆子吃饭,这回直接让他还愿得了,一举两得。

    然后苏玉成就跟着张大棍一起迈进了那家饭馆,门帘子一掀,一股子热气和肉香扑面而来。

    这家饭馆张大棍不认识,跟胡老板那个饭店隔着一条街呢,在镇上没啥大名气,门脸也旧。

    门框上的绿漆都掉了皮,露着底下的木头茬子,门口挂着一块小黑板写着“今日特价酱骨头”。

    不过里头倒还挺热闹,三五桌食客正吃得满头大汗,屋里热气腾腾的,窗户玻璃上糊了一层哈气。

    俩人一进屋,就看到一个小丫头扎着白围裙迎了过来,十六七岁的模样,梳着两条麻花辫。

    脸上有点雀斑,笑起来倒挺喜庆,手里头拿着个小本本,一边走一边在围裙上擦手。

    “咱吃点啥呀哥?啥都有!咱家招牌是酱骨头,嘎嘎香,你就可劲造可劲擂!”

    小丫头一开口也是满口大碴子味,嗓门又脆又亮,跟小喇叭似的,一听就是本地丫头。

    张大棍听到之后随口摆了摆手,眼睛还往店里头四处扫着找老梁寡妇的影子,心思根本不在吃饭上。

    “上盘酱骨头吧,先尝尝味。”嘴上应付着,眼睛已经从门缝里瞄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妥嘞!咱屋里请啊!”说完之后那小丫头就开始忙乎去了,把俩人招呼到靠里头的一个小包间里。

    说是包间,其实就是用木板子隔出来的一个小隔断,勉强摆了张桌子和四把椅子,墙上贴着去年的年画。

    年画上的胖娃娃抱着大鲤鱼都褪色了,边上还挂着个破日历,上头印着农历的日子。

    张大棍一进屋屁股还没坐热乎就又出来了,猫着腰溜到隔壁包间门口,推开了一个门缝往里瞅。

    就看到老梁寡妇一个人坐在里头,桌子上点了盘花生米,还有一瓶二锅头,连杯子都没要。

    直接对着瓶子就在那周上了,那家伙嘴对瓶子一顿嘬一顿嘬,老大翻翻嘴唇子裹着瓶口咕咚咕咚往下灌。

    喝完一口还拿手背抹一下嘴,吧唧两下,然后扔嘴里几颗花生米嘎嘣嘎嘣嚼着,那叫一个自在。

    张大棍看得那个气呀,心里头直骂——这老娘们倒是挺会享受,一个人跑这喝上了,等会有你好看的。

    就在这时候那小丫头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大酱骨头从后厨出来了,骨头炖得红亮红亮的。

    上面挂着浓浓的酱汁,热气呼呼往上冒,香味顺着走廊飘出去老远,旁边桌的食客都伸着脖子往这瞅。

    她看见张大棍猫在门口,就笑着说:“哥,做好了,赶紧吃吧!尝尝咋样,好吃以后再来啊。”

    “有啥朋友啥的尽管往咱这带,咱家这酱骨头在这片儿老有名了,回头客可多了。”

    那小丫头还挺热情,嘴也甜,一看就是老板培训过的,见人就叫哥,笑呵呵地没一句冷话。

    张大棍点了点头,又往老梁寡妇那屋里瞅了一眼,然后才跟那个小丫头一起进了自己的包间。

    那盘子刚往桌上一放,三舅就跟护食的老狗似的,两个眼珠子一下子瞪得溜圆。

    两只手直接就把盘子全都划拉到自己跟前去了,那架势跟谁要跟他抢似的,手指头都护在盘子沿上。

    他拎起来一块酱骨头也不嫌烫手,在两只手之间倒了两下,嘶嘶哈哈地就往嘴里塞。

    大牙一咬,咔嚓一声,骨头都咬掉一块茬下来。张大棍看得直咧嘴,就这咬合力都赶上那非洲草原上的老鬣狗了。

    骨头在他嘴里头跟饼干似的嘎嘣嘎嘣响,连骨髓都吸得滋滋有声,吸完了还把骨头翻过来瞅瞅。

    确认里头没东西了才扔到桌子上,桌子上已经堆了好几块啃得白花花的骨头,一丝肉都不剩。

    张大棍没有吃,就看着三舅在那造,自己歪着身子靠在椅背上,眼睛一直往门口瞅,耳朵竖着听隔壁的动静。

    三舅那边旋风筷子铲车嘴,呱唧呱唧往里怼,又额外要了四两米饭外加一碗酸菜汤。

    米饭往酱骨头的汤里一拌,那吃相简直没法看,米粒子沾了满嘴满脸,掉了一桌子。

    张大棍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屁股,离他三舅远点,心里头寻思着——这老小子饿急眼了,等会儿别再连我也给造了。

    三舅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腮帮子鼓得跟仓鼠似的,含糊不清地招呼:“大棍啊,你尝尝,尝尝啥味,挺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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